艾儿巴抬起头望着他,不明白他说什么。
“就是你侄子的箱子掉进的那个湖,在哪里?”
“你们想去把它捞上来?”艾尔巴苦笑道,“那是不可能的,那个湖深不见底,而且终年一片漆黑。下去的人没有能够再活着上来的。”
“没关系,我们只是去看看,快告诉我吧。”狄昂不耐烦地说道。
“好吧,我可警告过你们了……”艾尔巴嘟哝道,“那是城郊希巴山下的冢湖。”
“冢湖?多么不吉利的名字啊。”狄昂道。
“它的周围布满了坟墓,再者那湖本身就像一个张开大口的墓穴一般,所以就有了这样一个名字。”西吉斯解释道。
“谢谢你的帮助,你侄子的冤情我们一定会帮你申诉的。”狄昂道,“好了,那我们走吧。”
“现在又要去哪儿?”走到门口的时候,西吉斯问道。
“冢湖。”
“你,你不会真的要去捞那箱子吧……”西吉斯结结巴巴地说道,“如果你还没有失去理智的话,我劝你不要去,艾尔巴说的没错,没有人可以活着从那湖里上来。”
“我会酌情办事的,请相信我。”狄昂道,“我们必须在天黑前把这件事了解掉,请千万帮助我。”
望着他信任而又焦急的眼神,西吉斯只能点头应承下来。他去找了一辆马车,于是一行人乘车朝城外驶去。
当他们来到冢湖时,天色已经阴沉下来了。这时,本来就黑洞洞的湖面更显得阴森可怖。
“你看行吗?”狄昂问加图。
加图望了一眼湖水道:“没有问题。”
“那就拜托你了。”
“你要做什么?”看到加图在脱衣服,西吉斯惊惧道。
“没事的,加图从小就善潜。”狄昂解释道,“再黑再深的湖他也能来去自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