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忠告,卢梭斯,但是我不会被一盆水吓倒的。”说着,图拉真就把流血的手浸入了盆里。
在一阵刺痛后,他看到了丝状的红色的血渐渐向四周扩散,弥漫,好像一个张牙舞爪的魔鬼在吞噬着周围一切美妙的事物。
我需要冷静,他闭上眼睛想道。
黄昏的时候,他再次拜访了阿维尼乌斯。
“进展顺利吗,我的朋友?”首席元老问道。
“现在的情况不是没有眉目,而是眉目太多了。你听说了图卢斯的事了吗?”
“这样的事我怎么会不知道?谈谈你的看法吧。”
“现在,我还不清楚到底哪一条线索是真的,哪一条是假的。告诉你可能还太早。”
“你仍然在怀疑我,对吗?”阿维尼乌斯盯着他的眼睛道。
图拉真沉默了一会儿道:“现在就我所知,只有我是清白的,有人甚至提议说阴谋者是皇帝自己。”
“是谁?是谁这么大胆?”
“说来真巧,说这句话的人——”图拉真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阿维尼乌斯注意到他脸色不对,“是谁说的?”
图拉真低头咬着嘴唇,好像在极度紧张地思索着,没有回答。
“是图卢斯,对吗?”阿维尼乌斯眨眨眼睛,说道。
图拉真抬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你不会是真的怀疑涅尔瓦会与叛乱有关,会与图卢斯的死有关吧?说真的,这比说我是叛乱分子更加难以置信。”
“你好像知道些什么。”图拉真道。
“我难道不是神通广大的阿维尼乌斯吗?哈哈哈……”他说着大笑了起来。
图拉真皱了皱眉,道:“到底是什么事?”
阿维尼乌斯抿了一小口葡萄酒,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有一帮暴民正在罗马城郊外聚集,数量相当地大。包括一些破产的农民和穷人,还有部分是奴隶。尽管装备粗劣,又没有经过训练。但是还是一支令人不安的力量。”
“他们会和叛乱有关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