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维尼乌斯道:“尤里斯元老在关键时刻非常明智地决定弃暗投明,这是历史上少有的英名决策。”
“如果他不能在元老院做你的内应,我们就有了更大的胜算了。”图拉真也道。
“等等,等等。”克伦塞茨皱眉想了想,道,“我还有一点不明白,我已经非常严密地把陛下控制了起来,除了见过图拉真一次以外,他没有接见过任何人,他怎么还会有机会向外界传递讯息?”
“这要归功于皇帝陛下的这位老朋友。”阿维尼乌斯从暗墙后面领出了一个老者,“这位是萨拉加西亚,陛下40多年的老友。真是他了解这条暗道,才能够及时将陛下的情况告知外界,并且把陛下的密旨带给了德西摩斯和提比略。”
克伦塞茨打量着那个浑身起皱的干瘪老头,点点头道:“我明白了。没有仔细检查这间屋子,没有想到还有人会溜进来,是我的失策。”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克伦塞茨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从一开始,我就怀疑你。”图拉真道,“尽管你掩饰地非常出色,但是过于迫切地阻止他人接见皇帝的事实还是令人感到不安。当我排除了其他几个有嫌疑的人之后,最后的目标就落在了你的身上。之后,你自作聪明地带我去见皇帝,以为可以令我消除怀疑,但结果恰恰相反。涅尔瓦通过这次会面透露了他被软禁的讯息,你看。”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圆球。
克伦塞茨一看,正是当时涅尔瓦给图拉真的,他当作是纪念物的大理石圆球。
“把它涂满黑墨,在纸上滚动,你就会发现它会写下这样一句话:来救我!来拯救你的母亲,埃庇多罗斯!”图拉真翻转着这圆球,说道,“这是一出戏剧中的台词,你瞧,但是在这里它恰到好处的体现了另外一层意思。恐怕涅尔瓦为等待那一天早已做好了准备吧。”
“相当聪明。”克伦塞茨叹了口气承认道,“我低估他反抗的意志了。我本来一位他已经彻底屈服了。”
“涅尔瓦当然担心你手里作为人质的普林尼等人,因此他必须小心地传递这些讯息。”
“现在,和我们一起走吧,亲爱的克伦塞茨。去赢取皇帝陛下的宽恕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阿维尼乌斯道。
克伦塞茨环顾了一下周围,说道:“或许你们忘了你们现在身在哪里?这是皇帝的宫殿,我的近卫军随时都会把你们逮捕起来。”
“没错,没错。在这座小小的宫殿里,你的确是主人。”图拉真道,“但是你会一辈子不走出去吗?”
“你们的行动的确出人意料。”克伦塞茨点点头道,“但是你们以为我会不给自己留下退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