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六个军团都应该遣散回籍了,我的人告诉我他们已经退到了波河畔了。图拉真,你说你是公平游戏,却又这样来蒙骗我,实在让我觉得太过高看你了。”克伦塞茨摇着头道。
“通报给你这个消息的人不会碰巧是埃涅阿斯•普布里乌斯吧。”阿维尼乌斯道。
克伦塞茨一怔,犹豫了片刻后,道:“是的,又怎么样?”
“啊!”阿维尼乌斯故作惊乍道,“我记起来了!我记得前天我还借给他1000塞斯退斯偿还他的赌债……”
克伦塞茨道:“谁会相信你的无耻谰言!”
“你真的不信?”阿维尼乌斯道。
“当然不信!埃涅阿斯是我最忠实的心腹,他不会作出欺骗我的事的!”克伦塞茨斩钉截铁道。
“有时候,我们都会太过相信自己的亲信,就好像陛下太过相信你一样。”阿维尼乌斯叹了口气,继续道,“接下来你将要见到三个人,亲爱的克伦塞茨。其中两个会把你推向坟墓,而最后一个会把你最后踢进坟墓,但同时他也可能是你得救的最后希望。来吧,让我们看看第一个人吧。”他击了击掌。
门口走进了一个人。
克伦塞茨一看,不禁浑身打了个寒战:“埃涅阿斯……真的是你……”
“主人,对不起……”埃涅阿斯低下头道,“你说过如果我再去赌的话,就会砍断我的手,可是,可是……”
阿维尼乌斯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原谅他吧,克伦塞茨,年轻人难免会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说着,他把埃涅阿斯推出了门外。
“这下,我的这六个军团不是空穴来风了吧。”图拉真得意洋洋地说道。
克伦塞茨叹了口气,道:“本来我不想这样的,图拉真,是你逼我用你自己的军团来反对你自己。”说着,他也拿起六个人像,摆在了图拉真的那些人像前。
“这是什么?”这下轮到图拉真瞪大了眼睛,仿佛极其莫名其妙地望着他。
“这就是你的另外六个军团。”克伦塞茨道,“你亲手把指挥权交给我的。”
“嗯,对不起。”图拉真道,“我差一点忘了。这六个军团,嗯……这样吧,我收回他们的指挥权。”说着,他伸手把克伦塞茨的人摆到了自己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