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在內,在場來參加的華國導演一共十位,也就是說,他的獎金被其他九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瓜分走了!
在全場熱烈的掌聲中,喬卿的心像是在大潤發殺了十年的魚一樣冰冷。
他幽靈似的飄下台。
迎接他的,是夏情熱情似火的歡呼和擁抱:「喬導,你太厲害了!真不敢相信,咱們居然還真的獲獎了!」
喬卿吸了吸鼻子:「是啊。」就是錢沒了。
難受,想哭。
那位中東小哥見他得了獎反而一副淡定(其實是不想說話)的模樣,頓時對他肅然起敬,看著喬卿的眼神已經徹底變成了崇拜的形狀:
「天吶哥們,你簡直太酷了!你有老師嗎?」
「老師?」
「就是帶領你踏入電影之路的指路人,」中東小哥說,「我不知道在你們那裡叫什麼,我的話,是我在高中藝術鑑賞課上的老師。她教會了很多關於電影這門藝術的基本常識,當然,最重要的是讓我愛上了電影。」
喬卿瞭然,他指的應該是師父。
他用略帶懷念的語氣說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我以前有一個朋友,他是我的家教,雖然沒教我半學期就從輔導機構辭職跑到電影學院上學了。但是他說過,如果我能考上他的母校,等畢業了他就送給我一台最新款的相機。」
聽到這裡,封縉雲心下一動。
他想起了喬卿昨晚給自己拍照時用的那台舊相機。
難不成,這就是那個朋友送給他的?
「他從前還跟我說過,拍電影就是造夢的過程,一部電影從無到有,一定是一個宏大無比的工程。光是一個人的夢想做不到,但如果是一群人的,就有了完成的希望。」喬卿打了個響指,「所以本質上,我和你,以及在座的其他導演和劇組成員,都是為全球觀眾和影迷造夢的夢想家。」
中東小哥被喬卿的這番描述深深打動了。
甚至別說他,就連夏情、封縉雲,以及周圍所有聽到喬卿這番話的導演,內心都情不自禁地泛起了道道波瀾。
「太對了!」中東小哥連聲道,「喬,我能認識一下你的那位朋友嗎?我覺得我們三個一定會很有共同話題!」
「好啊,如果有機會的話。不過在此之前……」
喬卿掏出手機,熱情問道:「要不,咱們先加個聯繫方式?」
「不瞞你說,拉赫曼,我從見你第一面就覺得,咱倆真的特別投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