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個月的訓練,這群年輕人無論是從體能、身形、儀態還是精氣神,都有了由內而外的變化。
他們望著喬卿的目光更加自信堅定了,整個人就像是被「拔」了出來,哪怕身上穿著的都是冬日臃腫厚重的衣物,也絲毫不能掩蓋那種出眾的氣質,連眼睛都比原先清澈明亮了許多。
喬卿掃了一眼,在內心暗自滿意點頭。
他相信,這種變化只是初步的。
等到三個月之後,這些年輕的男男女女,都將會迎來一場破繭成蝶的蛻變!
「都忙著啊,」他笑著調侃,一時間說得在場眾人都眼神閃爍起來,「對了,子鳴哥人呢?」
「他應該是在宿舍練字。」有人趕緊回答道。
「練字?」
喬卿眨了眨眼睛,想起來了。
書法也是古代班的課程之一,但並不是必修課。他之前好像還跟苟子鳴說過,電影中那一幕會去書法協會請專業人士來寫,用後期p上去,他只需要學習一下握筆的姿勢就夠了。
沒想到,他居然還真的開始練字了嗎?
喬卿說:「走,去他宿舍瞧瞧。」
他帶頭走向苟子鳴的宿舍方向。後面是攝像小哥和夏情,以及一群浩浩蕩蕩的吃瓜群眾。
作為男主角,苟子鳴在基地是單獨住一個宿舍的。
但他的特權也僅有這一項,其他的時候,他甚至還要付出遠比其他候選人多出兩倍至三倍的努力,去接受來自專業導師的培訓。
「叩叩。」
「子鳴哥,是我,」喬卿在外面說道,「我進來啦?」
他一邊說一邊推開門。
苟子鳴果然在宿舍。他的宿舍很有個人風格,個人物品收納妥當,被子也疊得整整齊齊,四面牆上還掛著幾幅墨跡未乾的書法作品。
根據字跡看來,男人最近確實在練字上下了大功夫,這才半月的功夫就已經能看出來筆鋒了。
但現在他卻沒有在練字,而是在調吉他的琴弦。
抬頭看到宿舍門口擠著的烏泱泱一大群人,抱著吉他、只穿著一件白色高領毛衣的男人臉上不禁露出了迷惑不解的神情。
他問出了和之前喬卿一樣的問題:「喬導,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來看看你在幹什麼。」
喬卿推開門,露出被擠到後面的悲催攝像小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