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封縉雲終於大發慈悲地放過他的時候,他立刻捂著唇,把頭埋在了枕頭中間。
今後兩三天,他肯定都沒臉見人了!
「躲什麼?」相比之下,封縉雲的心情就不要太美妙了。
起初,激烈的情緒退去,他也因為自己堪稱冒犯的大膽舉動感到膽戰心驚,一邊發狠親著人,一邊絕望地想,要是喬卿待會真的要跟他絕交,他也認了。
但封縉雲發現喬卿沒有怎麼太掙扎反抗,甚至還慢慢反手摟住了他之後,狂喜立刻充斥了他的胸膛,叫他幾乎要笑出聲來。
男人一屁股坐到喬卿身旁的空位上,把人從枕頭堆里拔出來,緊緊摟在懷裡,稀罕得像是抱著一件價值連城的珍寶一樣,一下一下地啄吻著懷中捲髮青年紅得滴血的臉頰:「親都親了……」
他頓了一下,還是想要一個名分,於是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喬卿,試探性地問道:「咱們也算是在一起了吧?」
喬卿從鼻子裡發出一道不爽的哼聲。
封縉雲不解其意,但也知道自己理虧,於是小心翼翼地問道:「哼是什麼意思?」
喬卿恨恨道:「就是你很討厭的意思!」
一聽這話,封縉雲的心瞬間涼了一半。
但還不等他失魂落魄地道歉,喬卿就指著自己被嘬腫的嘴巴,大聲控訴道:「你親成這樣,讓我怎麼出門?我這兩天可是還要去見費靖……就是那個動畫導演的!」
封縉雲立馬站起身:「我去給你找個冰袋敷一下。」
「回來!」
喬卿恃寵而驕,一把拽著男人的衣擺,把人拽回了沙發上。
封縉雲被拽了一個趔趄,也不生氣,順勢把喬卿攬進懷裡,腦袋埋在青年頸側繼續膩歪,沉悶的聲音中帶著掩蓋不去的笑意:「你說,我聽著。」
「之後我大概會很忙,」喬卿其實也沒想好,腦袋到現在還有點亂,但這會兒被男人抱在懷裡,他也只好慢慢梳理自己的思路往下說道,「動畫電影,這個領域我從來沒接觸過,費靖說得對,我最近的狀態比較飄,見他的時候確實有點兒……傲慢,現在我清醒了,我想要跟人家合作,就得拿出誠意來。」
「嗯。」
封縉雲現在滿心都是在自己眼前晃悠的肉嘟嘟粉耳垂,看著上面自己留下的牙印,心裡就像是被貓爪撓過一樣,痒痒得狠。
他一面想著好像有肉耳垂的人有福氣,一面點頭表示自己在聽,還欲蓋彌彰地補充了一句,「你說的很對,繼續。」
「…………」喬卿憋氣,但也只好耐著性子繼續說下去,「合同的事情,那五千萬違約金我還是會一分不少地賠給你,你別急著拒絕,」見封縉雲還打算說什麼,喬卿率先打斷他,「這是我的原則,跟咱們倆的關係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