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糾結片刻,抬頭看了一眼包廂天花板角落裡的攝像頭,思考了幾秒,起身把封縉雲拉了到了門外。
「怎麼了?」
封縉雲不解地問道。但喬卿沒有回答,他一路把人拉到了衛生間,還特意看了一眼每個隔間裡有沒有人,這才把外面的門反鎖上,把男人拽到了最裡面的隔間裡。
「這裡沒有人,也沒有監控,」捲髮青年微紅著臉,小聲嘀咕道,「所以……可以親親。」
封縉雲環著喬卿的腰,眼眸逐漸幽暗深沉,嘴上卻說:「是嗎?我還以為,你是故意帶人過來,就是不想和我單獨呆在一起呢。」
「沒有!」喬卿立刻道,又有點委屈,「我要真這麼想,還來探班幹什麼?不還是因為……」想你。
封縉雲的心幾乎要跳到了嗓子眼。
他垂下頭,在喬卿的頸窩蹭了蹭,啞聲問道:「因為什麼?」
但喬卿卻緊緊閉上嘴巴,打死也不肯說了。
「話說一半,」封縉雲懲罰性地咬著他的耳垂,耳鬢廝磨之際的低沉嗓音性。感得幾乎令人發瘋,他輕輕笑道,「喬導,善始善終是美德,你要這樣的話,我可就要瞎猜了啊。」
「是想跟我說分手了?還是說,打算移情別戀了?」
封縉雲微微退後半步,後腦勺靠著隔間的門板,悠悠說道,眼底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所以果然是那個叫費靖的導演吧,我上次看他瞧你的眼神就不太對頭,什麼偶像,聽上去就曖。昧——」
眼見著封縉雲越說越離譜,喬卿氣得直瞪他,一雙漂亮眼睛睜得溜圓。
為了證明自己,他心一橫,雙手摟著男人的脖頸,眼睛一閉,直接墊腳親了上去。
封縉雲垂眸忍耐了幾秒喬卿毫無章法的吻,終於不再演戲偽裝,猛地上前一步把喬卿按在隔間的擋板上,單手撐著牆面,低著頭在青年的唇齒間狠狠索取掠奪,另一隻大手則靈活地撩起他的衣衫下擺,鑽了進去。
幾乎是瞬間,喬卿就腿軟得連站都站不穩了。
「別……」他的眼尾泛紅,聲音都情不自禁帶上了顫意,「哥,別碰——唔!」
「聲音很好聽,」封縉雲恨不得現在就把懷裡的人揉吧揉吧,連骨頭帶皮一塊兒吞下去,但因為是在外面餐廳的衛生間裡,他還是強忍住了這股衝動,只是用唇憐惜地描摹著喬卿濕潤的睫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道類似於嘆息的感嘆,「你知道嗎?我早就想這麼做了,從前上學時我看國外那些限制級的電影裡,就有這樣的橋段,但你哭起來的樣子比裡面的男主角好看一百倍……」
喬卿被他一番葷話說得面紅耳赤,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兩人的胸膛緊貼在一起,熾熱的體溫仿佛融為一體,下一秒就要擦槍走火。
「哥,我真要走了,」他把腦袋埋在封縉雲的懷裡,聲音帶著淡淡的哭腔,身體還在細細地戰慄著,「你,你在劇組好好照顧自己,等我有空了,再來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