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根本都不領情!
他賭著一口氣, 抓起身下的坐墊想到別處坐去,卻被封縉雲一把抓住了手腕,身體被拽得一個後仰,又跌回了座位上。
喬卿瞪眼:「……幹什麼?」
「你把剛才的話,」封縉雲啞著嗓子說道,「再說一遍。」
「你——你要我說我就說了?」喬卿嘴硬道,就是不看他,「沒聽到算了,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不行。」封縉雲立刻說道。
但喬卿卻打死也不肯再開口了。
他想掙開封縉雲的手,無果,最後乾脆就這樣彆扭地坐在原地,扭頭望著窗外發呆。
「喬卿……」封縉雲還想跟他說些什麼,但喬卿不想再聽他教訓自己,重重哼道:「沒聽見!不想聽!你就當我是腦子犯渾才開的車吧!」
封縉雲閉上嘴巴,目光既心疼又無奈地注視著他。
外面的雪漸漸下小了,郊區的黑夜寂寥無聲,被黑暗隱沒的高速上,隱隱有汽車的鳴笛聲傳來……
不,不是錯覺!
封縉雲鬆開手,問不遠處的秦京:「秦導,這是我們的車嗎?」
秦京也站了起來,沖他微不可查地點了一下頭。
——來接他們的三輛大巴車,在晚點了兩個多鐘頭之後,終於到了。
眾人不約而同地歡呼起來。
喬卿也鬆了一口氣,但不僅僅是因為大巴車的出現。
他站起身,隨手把墊子塞到安陽懷裡:「去醫院,我來開車。」
走到收費站外,喬卿剛掏出鑰匙,就被封縉雲攔了下來。
「安陽,你來開。」他說。
兩人站在原地僵持了片刻,最後喬卿妥協了,任由封縉雲抽走鑰匙,把它遞給了安陽。安陽敏銳地察覺到他們之間氣氛的不對,接過鑰匙就悶頭鑽進了駕駛座,全程只當自己是個透明人。
「安陽陪我去醫院就行了,」封縉雲說,「你跟著秦導他們一起去酒店,早點休息。」
「不干。」喬卿乾脆利落道,自顧自地拉開后座,「安陽開車我不放心。」
「他拿駕照都五年了。」
「那也不行!」
喬卿一屁股坐上了車,抱臂閉眼靠在后座上,一副任你怎麼說都不管用,我今天就是要去醫院的固執派頭。
封縉雲站在車外看了他一會兒,默默地繞到另一邊上了車。
秦京一臉糾結地走過來,敲敲車窗:「要我陪你們去醫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