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下次再看到什麼新聞、聽到什麼關於你的消息,我都不會再耽誤自己手頭的工作,白白跑這一趟了。」
安陽忙替封縉雲解釋道:「喬導,封哥他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用替他說話,」喬卿打斷他,「我知道,他就是不想看到我了。」
「沒有!」封縉雲立刻說,語氣有些焦急。
但喬卿權當是耳旁風。
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他把費靖一個人留在華影大樓里,要是沒發揮好,就相當於是辜負了整個製作組上百號人的心血,他一向是對自己作品負責的,如今卻做出這麼一件極不負責的事來,結果還沒落到好……
喬卿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傷心,他保持這個姿勢,悶聲說道:「安陽,待會幫我買張機票,明天上午我就回去。」
安陽為難道:「明天上午的話,不知道航班還有沒有恢復。」
「那就算了,」喬卿無所謂道,「我開車回去也行。」
「不行。」封縉雲皺眉,「你今晚剛開了這麼長時間的車,體力精力都支撐不住,要麼買機票回去,要麼讓安陽送你。」
喬卿不理他:「安陽,明早幫我把油加好。哦對了,你們這邊有沒有什麼土特產?我買一點帶回去給費導還有製作組其他人,總不能白跑一趟。」
封縉云:「安陽!」
聽著後排兩位祖宗的爭執,安陽一個頭兩個大,握著方向盤苦笑道:「喬導,封哥,我就是個助理兼司機,你倆有矛盾,能別牽扯上我嗎?」
這下兩人又不說話了。
車輛行駛過程中,輕微的晃動和溫暖的溫度很令人昏昏欲睡,雖然喬卿現在不太想承認,但是和封縉雲同處於一個空間內,的確讓他感覺到了安心。
不像之前那樣,心臟猶如蛛絲高懸,總是晃晃悠悠落不到實處。
喬卿把腦袋抵在冰涼起霧的車窗上,感受著車輛的顛簸,困意漸漸上涌。
冬夜的車窗玻璃冷硬硌人,他的額角一下一下地撞在上面,沒一會兒就變得通紅起來。只是喬卿實在是太困了,暫時顧不上那麼多。
半夢半醒間,似乎有人在耳畔嘆息一聲,把他攬進了懷裡。
喬卿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仍記得他們是在吵架。他癟了癟嘴,下意識想要推開封縉雲,卻被男人一個落在額角的溫柔輕吻哄好了。
……好吧,士可殺不可辱。
但是可以親親。
於是喬卿扭了扭,在封縉雲溫暖的懷抱里找到了一個好姿勢,把腦袋擱在了男人的頸窩之間,氣一下子也消散了大半。
他一面唾棄著自己太沒出息了,一面用迷濛中帶著些許委屈的聲音,戳著封縉雲的腰問道:「你真不想見到我?我現在可是全國人民都知道的大導演哎,你居然還罵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