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縉雲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了。
一片黑暗中,喬卿動了。
房間裡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封縉雲悶哼一聲,猛地睜開雙眼,目光中閃動著不可置信的神采。
喬卿想的很好:封縉雲現在手骨折了,沒法對他醬醬釀釀,所以可以趁機大膽搞一些花活而不擔心後門失守;
但他忘記了,作為一個處男,就算不上本壘,封縉雲作為「前輩」,也有一百種方法讓他哭爹喊娘。
「喬導,睜開眼睛看看我,」封縉雲低笑著俯下身,臂肘穩穩撐在青年臉頰側面,「男主角都已經準備好了,身為導演,怎麼能不看攝像機呢?」
杳蒙視野中,濕漉漉的睫羽顫抖了一下。
像是受驚的蝴蝶羽翼,瞬間睜開,露出其下一片混沌瀲灩的欲色波光。
「別拍——」
「不拍,」封縉雲哄他,「我用眼睛和大腦記錄儲存就好了。不過喬導,你得教教我,這場戲要怎麼哭比較好?」
「我不知道……唔,哥,那地方別……」
封縉雲眼神熾熱,啞聲喚他:「好卿卿,給我親親吧,我就親親,別的什麼也不做。」
喬卿:「…………」
他難堪地用胳膊肘擋住自己的眼睛。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到最後,被上下里外徹底玩了個遍的某捲毛導演雙眼含淚,癱在床上,連骨頭都軟了。
他被辛苦「指導」一番的男主角摟在懷裡,精疲力盡,目光空洞地盯著頭頂的天花板:
他這一趟,與其說是來查看封縉雲情況的,倒不如說,更像是把自己送上門了吧?
所以等第二天起床,在發現去津城的航班依然沒有恢復後,喬卿依然堅決表示自己今晚就要回基地,並同意了讓安陽開車送他回去的提議。
安陽不太明白,為啥喬導一晚上態度變化這麼大。
他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封縉雲,男人今天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衝鋒衣,價格不算多貴,只是普通的輕奢品牌,下身搭配黑色加棉工裝褲和同色系的高幫厚底靴,修長的雙腿交疊著,右臂雖然打著石膏,依然很帥很吸睛。
但和之前拍戲時的日常裝扮也沒什麼兩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