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卿雙手合十, 由衷道:「謝謝喜歡, 能聽到觀眾這樣高的評價是我們的榮幸。關於彩蛋的話,如果大家呼聲夠高,或許等正式上映後我們會加一段在片尾,但這個還需要我和費導商量決定。」
「能加就太好了!但我還有一個問題,」女生稍顯為難地說,「我現在不知道是先二刷,還是等首映後再買票看另一個場次,因為我們這邊的排片大多都是黑夜場的,所以想問一下喬導,白晝場和黑夜場究竟有什麼區別?」
「這個的話,我要是說了,可能就算劇透了吧?」
喬卿覺得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
正沉思著,忽然見到剛才去衛生間的費靖回來了,他立馬把位置騰出來:「來來來費導,剛才有人問我白晝場和黑夜場有什麼區別,要不你替我回答一下?」
他扭頭還衝鏡頭吹噓:「費導可是足足把成片看了三十七遍的男人!在這方面,我甘拜下風。」
費靖腳步一頓:「喬導你也不少好嗎。」
他拉著凳子坐下,對於網友的這個問題,費靖回答道:「之所以分為兩場,還是喬導團隊的主意。總體劇情是不會有任何區別的,我們不會故意拆分主線撈兩遍觀眾的錢,這種做法是自尋死路敗壞口碑,請大家放心。」
「它們的差別其實就在於一些細節,還有整體環境的氛圍基調上。一開始我們定的名字是『生與死』,但後來覺得不太好聽,劃分得太簡單粗暴了,所以就改成了白晝和黑夜,希望觀眾能從兩場之中體會到那種微妙的界限,強行拔高一下立意的話,就是從正常人和非正常人的視角去觀察體會這個世界,因為在製作階段,我們走訪了大量抑鬱症、雙相和其他精神疾病的患者,哦對了,還有色盲和色弱,喬導也算其中之一。」
看著直播間屏幕上一片片刷過的哈哈哈哈,喬卿無奈道:「這個就不用說了謝謝,大家應該都知道。」
費靖笑道:「好吧,總的來說,雙場次播出,這種措施放在電影史上也算是一個比較大膽的嘗試了。因為就和喬導的《解夢師》一樣,在播出之前誰也不知道反響如何,接下來還有沒有續作的可能性,所以大家且看且珍惜吧。」
彈幕一聽就不幹了,紛紛表示請兩位務必拍續作,哪怕要個三五年的,他們也等得起!
但費靖很清楚,即使能拍續作,他和喬卿大概率也不太可能繼續合作了。
所以他很珍惜這最後的機會,對屏幕前的觀眾們剖心置腹道:「無論有沒有下一部電影,我們一直都在嘗試將更多新穎的東西放進電影裡,『你永遠不可能準備好,但要保證每一次和觀眾見面都竭盡全力』,喬導說的這句話我一直記到現在。」
正在喝水潤嗓子的喬卿卻被嗆到了。
「咳咳……這話我是什麼時候說的?我怎麼不記得了?」
費靖:「是在《黃雀》完結之後的採訪里,喬導你忘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