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强爱,独占妻身 作者:家奕
权少强爱,独占妻身 作者:家奕
安以然是真不想搭理沈祭梵了,觉得他烦呗,直接无视这个男人,很快加入对面的谈话,问了句:“大哥,书桐交新女朋友了?是公司的?”
安以镍点头,目光挺小心的看了眼沈祭梵,心里叹气。
你说现在这个情况他们是向着谁好?那位爷他们是真得罪不起,爷要是一个不高兴,随便一句话就够他们喝一壶的。可安以然毕竟是安家的女儿,才从鬼门关走出来,难道要再一次走回去?
爷是中意安以然的,这点无可厚非,可那位爷再中意,也没能护她一个周全,他们有了前一次的经历,哪还会让自家女儿再往火坑里跳?
安家不说大富大贵,可起码不愁吃穿。安家的女儿也不需要嫁多有权势的男人,高攀多富贵的豪门。经历过大起大落,很多事情都看开了。人活一辈子,自己安心就好,追求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后悔都来不及。
安以镍心里担忧的不正是安父担忧的?安父那态度可就比安以镍强硬些。本来一开始安父就并不同意的,自己孩子结婚,他当父亲的都不知道,说说,这算什么?
沈爷你是有权有势,可到底你不能左右别人家的闺女吧?你当人家女儿是孤儿院里出来,没有父母亲人的?你这是强抢民女!当时新闻报道出了那么大的事,你身为丈夫的,是不是应该亲自出现在安家给个解释?可你人呢?
安父现在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看都了,人这一辈子事业做得再风生水起,结局不还是一个?什么都不如自己家人重要,时间在变,任何事和人都在变,不变的永远只有家人。上了年纪的人会更珍惜家庭儿女,男人在还能拼的时候是怎么都体会不到这一点的,可当到了安父这年纪,就什么都看透了。
你说他这半截入土的人了,他还求什么?
他还真不怕那位爷的报复了,安家又不是没有经历过风雨,再苦再难的时候都过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他现在就想自己这一双儿女一生无忧。沈祭梵侧目同样看她,他的意图和目的,从来就没隐藏过,即便故意误导她的那几天,也一直在申明,他喜欢的是什么样的,追回她,那就是势在必得。
安以然忽然心跳有些加快,摸了下脸,希望别红得太难看,不然那样就太丢脸了。
安父沉默了良久,才出声道:“若是我的女儿肯听我的话,我会让她不要再想这件事。你们不合适,我这把年纪了,白人送黑人的事情我不想生我安家。我这个父亲是不够尽责,甚至曾经亲手将女儿推入火坑。如今事情有机会重来,我绝不会再袖手旁观,看着我的女儿再入狼窝虎穴。”
安以然缓缓垂下脸去,没说话。别说父亲不同意了,她自己也不会同意。
这段时间跟他,似乎莫名其妙又回到了那种关系,她是贪恋着他的好,可她心里很清楚,要再在一起,是不可能的。她不可能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她也不是九命猫妖,死了一次还有一次,她是真怕了他那些事情。
简单的,谈着恋爱,感受着彼此她就足够了。如果可以,她这辈子不结婚也行。
沈祭梵面色有些沉,似乎,安家人的反应也超出了他的预料,并不是……
曾经,这个男人自负得以为自己可以主宰一切,在西班牙,就连卡洛斯国王都得对他礼让三分,能与他面对面谈话的人,那都是一种无上的荣耀。
可,似乎到这里,一切都变得不在他的控制之中。本以为这些都是些俗人,要的,不过是利益金钱。事情,一次一次在他预料之外。
沈祭梵并没有出声,安以镍这时候肯定也要表态的,安以然毕竟是安家的女儿。要不是当初他们自私,把安以然推出去,如今她也不会过得这么辛苦。
“沈爷,您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我非常敬重您,您的能力不是我这种小人物能佩服来的。但是撇开您的身份和光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话,我作为以然的大哥还是要说几句话。安家两个女儿,以欣自己弥足深陷,我们已经无能为力。如今就剩以然一个女儿,我们作为她的家人,是不会再看她痛苦。”
顿了顿,用余光偷偷观察了下那位爷的神色,可千万别因为这个迁怒什么。
“作为家人,我们只希望以然能找个温和的男人往后踏实过日子。而沈爷您,您是高高在上的人物,您有您的生活要过,就请,放过我妹妹吧。”
安以镍那是看在安父都表态了,才说这话的,不然,他也没那胆子先说。
安以然依然不出声,坐得规规矩矩的,头低垂着,不看任何人,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听,还是没听,也不知道。
安以镍那话一停,客厅里又陷入安静,气氛压抑得有些过分。都没说话,似乎几个人目光都没有聚焦,到底还是怕那位爷忽然火。
这沉默真是令人煎熬,如坐针毡啊。安父话是说了,可他也怕忽然就大祸临头,毕竟安家有老有少,自己能活几天自己是无所谓,可还有孩子们啊。
安以镍那也是,话出口吧,有些后悔。应该再迂回一些的,毕竟那位爷是什么样的地位他们多少也清楚,西班牙王室,那是个什么概念?放在z国古代,那就是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身份啊,那样地位的男人,被他们这样的小人物给拒绝,心里好受了才怪了。
那位爷要是恼羞成怒,针对他一人来好。怕的就是迁怒,安家大祸那可怎么办?儿子女儿都还没长大,家里老老小小这么多人,是不是太冤了?
沉默的时间真是挺长的,沈祭梵开口说话的时候安以然背都僵硬了。
沈祭梵低沉的声音出声道:
“我保证,不会再让她受任何伤害,也不会再强迫她任何事。她愿意在z国生活,我就陪着她在这边落脚。如果你们担心,我保证绝不让她消失在你们面前。我若不是非她不可,也不会在那边事情一结束就赶过来。希望,能相信我的诚意。”
沈祭梵这话说得太谦和了,谦和得完全不像是从这个男人口里说出来的一样。
安以镍是真不敢再说什么拒绝的话,索性转头看安父。安父沉着脸,他很清楚一个傲慢尊贵的男人要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甘愿低头,而且是对他们这种什么都不是的普通人低头,安父也不想做得太过,但让他退步,却又不愿意。
又是一阵沉默,此刻气氛是异常的尴尬和难堪,谁都不好受。
良久,安父出声道:“沈先生,我并不是为难你,可请你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为我想一想。如果像当初那般,我二话没说把女儿送你那去,我就是猪狗不如。”
“爸爸……”安以然微微皱眉,抬眼看着父亲,她早就没有怪他了。
沈祭梵侧目看着于心不忍的小东西,这小畜生,她永远是把他排斥在外的。安家人当初几乎是让她在外面自生自灭,可她现在依然还想着这里。
而他呢?爷自认为为她做的并不比安家的少,这小畜生却是转眼就忘。
沈祭梵心里有些苦,这是不是就是老天在报复他半生冷血的苦果?
安以镍接了安父的话继续道:
“沈爷,您没有孩子所以您是体会不到我们的感受的。我现在也有女儿,我当父亲的,只希望我的女儿将来嫁一个平凡人,两人安安稳稳过一辈子,这就是我当父亲最好的愿望,真的不希望女儿嫁多好,能帮衬家里多少,并不是那样。”
顿了顿,倒是抬眼看向沈祭梵,继续道:“爷,试问,您如果有女儿,您会愿意您的女儿将来不声不响就跟别的男人结婚,家里得知事情都是多久以后了?而且女儿过得似乎并不幸福,沈爷,您想想,您会把自己的女儿交给那样的男人吗?”
这话,够狠的!这变相的把这位爷给贬低了多少个层次?
确实啊确实,沈祭梵这样的男人,哪里是良人?但凡有良知的父母,都不会把女儿交给这样的男人的。自己疼着爱着,巴不得嫁的男人事事顺着自己闺女,最好永远别吵架,就拌嘴也别有。就希望女儿女婿能幸福一辈子,可沈祭梵这样的……
沈祭梵目光微微挑了丝冷意出来,若是他的女儿……
这话题挺沉重的,依沈祭梵这样的性子,他能允许别的男人私自把他的女儿拐带了去?配得上他女儿的男人,那必定得是人中龙凤,还得事事谦顺。
沈祭梵悟了,微微侧目,看着安以然认真的出声:“我会待她好。”比女儿还疼爱!
安父那还是不同意,不能这么保证了就成了不是?他就希望自己女儿能平安一生,想想沈家那种情况,安以然心思不沉,注定受不了那样的家庭。
沈祭梵侧目,看向安父,四十五度垂首,表示歉意,表情异常严肃,道:
“请接受我为曾经的做法道歉。”
“你干什么呀?没人说要你道歉了。”安以然微微转头,小声嘟嚷着。
一个从不低头认错的男人,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话,已经是他的人生极限了。安以然知道沈祭梵是怎么样的人,能这样做,无疑是绝无仅有的。
她也心疼啊,看着他低头,心里就没来由的揪紧。那么高高在上的男人,让他道歉,很心酸不是?安以然咬了下唇,毕竟这个男人她还是喜欢的,不愿意他这样。
安父也被噎了下,不再出声了,安以镍脸上有些惶恐,在想着这后果会是什么。
沈祭梵微微侧目,看着安以然,大掌握上她的手,低声道:
“那你也好好对你父亲说说,请他同意我们两个的事,好不好?”
安以然不干了,手从他掌心中抽离开,脸转向另一边。安以镍这时候问她:
“以然,这事情,还是你自己决定吧。做什么决定,大哥都支持你。”
安以然摇头:“可不可以不要问我?”她还不想想这些:“我没准备这么快就谈这个,大哥,爸,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自己都清楚。”
该怎么做,她自己很清楚,只是没料到沈祭梵今晚会来安家,才会有这一次的促膝“长”谈。她这么喜欢他,他又再次深情款款的出现在她面前,她要狠心放手那才怪了,可要让她再结婚在一起,那她做不到。
如果,他愿意的话,就谈一辈子恋爱好了,不要结婚。她就很喜欢这几天的相处,没有婆婆,没有恶心的公公,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王室,就这样跟他在一起,她真的就很满足了。如果,他不愿意,那就只能say,goodbye了,
又是沉默,几乎这频率是说一句沉默十分钟,再有人说一句,又是十分钟沉默。
安以然忽然想起件事来,转向沈祭梵问:“你是不是还没吃饭的呀?我给你煮吧。”
“好。”沈祭梵点头,倒是答应得理所当然。
安父和安以镍一愣,爷还没吃饭?待客待客,这待的可真是……
安以镍赶紧给杨可打电话,让她立马下楼,安以然已经往厨房去了,听见大哥的声音赶紧回头说:“不用麻烦嫂子了,大哥,我自己就可以的。”
安以镍那电话已经打上去了,挂了电话后看了眼安以然,并没有出声。安以镍是真看不上安以然那手艺,做那样儿的让这位爷吃,你这不是埋汰人家爷嘛?
安以然知道自己的做的可能不好,可都这个点儿了,将就对付一餐怎么就不行?
杨可那刚把安眠哄睡,电话一响,孩子又醒了,嗷嗷大哭呢。
杨可那个急,抱着孩子进了婆婆房间,情急的说:“妈,你帮我哄下安绵吧,我得赶紧下楼给那位沈爷做饭,据说还没吃饭呢。”
你说谈了这一大晚上,人家吃没吃饭你们都不知道?那么怠慢那位爷,要是小气点儿的,指不定背后给你们家使什么绊子呢。
“还没吃饭?唉哟喂,这都多少点儿了,以然也真是,她就该早点说啊。”安母也是怕惹来什么麻烦,那样的人物,安家是得罪不起的:“你让可桐抱着安绵,我给你打下手,两个人也快着些。”
“是是,也是,我这就送过去。”杨可抱着孩子下楼,张可桐是睡楼下的房间,那房间以前是给家里下人住的。以前张可桐两兄弟住的安以欣的房间,可现在已经腾给安绵了,所以张可桐就被赶去了楼下。
张可桐那正在玩游戏,有人进来立马把电脑屏幕关了,桌面上放的是作业本,抓着笔就在草稿纸上乱画一通,反正别人也看不懂。
“可桐啊,抱着妹妹一会儿,我去给你姨父煮饭去。”杨可直接把孩子放张可桐身上了,张可桐点点头,:“好。”
那门一合上,张可桐直接把安绵给扔在了后面的床上,看也不看一眼。
不过,倒是奇了,小安绵一被送进来就不哭了。别看小安绵只有两岁,可她似乎也知道这哥哥不喜欢她,你看,都不抱她不是?挥动着小胖手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