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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番思考後,溫綿就端著一碗麵條走到了顧泓時房門口。她有些忐忑不安,腦海里努力組織語言,這才伸出手,輕輕敲了一下門。
一聲,兩聲,沒有回應。
難道是睡了?
可她看了看時間,這才十點半,顧泓時雖然愛睡,但也是個夜貓子,不然平日裡也不會那麼困。
正當她思考的時候,顧泓時竟先開口了,他說:“什麼事。”
溫綿訝然,他知道是她?
“吃夜宵嗎?”她只能開口。
“不吃。”
好吧,那麼……
“我有道題不會寫,能教我嗎?”
“不能。”
依然冷酷無情。
溫綿撇嘴,這個人真是的!一下子就把她想的兩個理由反駁回去了。她瞪著那扇門,開始來回走,怎麼才能讓她開門呢?
她走累了,就蹲在走廊邊上,把臉趴在膝蓋上靜靜思考。沒過一會兒,一道亮光照到她臉上,她抬起眼,竟看到了悄悄打開門張揚的顧泓時。
雙目交接,有些面面相覷。
顧泓時垂眼,退回去,慢悠悠地,裝模作樣的,裝腔作勢的,想關上門。可他的動作那麼浮誇,那麼慢,以至於溫綿都能跑上來一把攔住。
她想到小說里,那些女生都會用撒嬌來對付男生的。一時間,她也沒想太多,就轉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委委屈屈地說:“你不是說,不懂就要問嗎?你會教我的。”
顧泓時:“……”
該死!
說是說了,可是也要看情況的嗎!
可是!任何原則和情況,一旦觸及她溫軟,又可憐的神情,他就忍不住心軟。
此刻他很煩,煩到恨不得全世界都安靜。
可是,他也只能認輸般鬆開手,別過臉,唇角一彎,刻意冷聲道:“知道了,進來。”
居然成功了!
但是溫綿的企圖很快就曝光了,進去後,溫綿這才發覺自己的練習冊都沒帶。
顧泓時的神色在光線下看起來有些冷漠,他說:“我知道,你是來勸我的。”
他的語氣篤定無比,又帶著一點嘲諷,和失落?
就好像他自己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全世界都逼著他妥協一般,可他不樂意。
溫綿一愣,隨即溫柔地笑了:“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