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綿自然是想。
正因為想,所以她很樂意地與顧泓時在同一戰線。當然,這段時間名義上是“休息”,但也只是不演出而已,一些基本功,她每日都要做一下。
然後其他時間,就是接一下通告。
這一夜,溫綿正在舞室里壓腿。她把臉放在手臂與腿之間,靜靜臥著,在想著什麼。
忽然一雙手從身後伸了過來,輕輕捂著了她的眼睛。她好笑地起身,雙手覆上那雙大手,道:“泓時,是你。”
說著,她便把他的手拉下來,晃了一下。顧泓時被她準確猜中顯得有些鬱悶,他說:“你怎麼知道?”
人是有感覺的呀,笨蛋。
當然,溫綿沒這麼說,她說:“因為我聰明,你說是不是?”
“是。”顧泓時也笑了。
顧泓時剛下班,因為前陣子陪著溫綿演出,耽誤了不少工作,導致他加班了整整一個星期,每天都是十點才能下班。
下班後,他常常還沒來得及吃飯,就駕車來看溫綿。溫綿現在出行都要小心翼翼,所以不能時常去律師事務所,便只能顧泓時來看她。
溫綿把顧泓時拉到大廳里,邊牽著他的手走,邊問他:“今天有乖乖按時吃飯嗎?”
“嗯……”顧泓時心虛地垂下眼道。他忙起來就不管不顧,溫綿知曉,便每日都例行檢查他的飲食,偶爾還會打電話抽查,他只得提前跟員工打好招呼。
溫綿卻是不信的,她回過頭,手一下子就放到了顧泓時的肚子上,一摸,癟癟的。她本意只是想檢查一下,但手一觸及,便猶如有一股電流飛過,讓她不禁打了個顫。
好像……有腹肌。
她一下子覺得自己猥瑣了起來,一絲微笑悄悄划過她的眸子,隨即,立即忍住!
顧泓時與她相反,他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躲了一下,沒成功,忽然發覺她突然羞澀,正當溫綿想要把手縮回去的時候,他卻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你……你幹什麼。”
嗯?
她還問他幹什麼
顧泓時扯了扯嘴角,笑:“我還沒問你做什麼呢,綿綿。”他尾音的綿綿,似乎帶了調戲之意,聽起來無比曖昧。
“我只是想檢查一下你吃沒吃飯……”溫綿說道。她忙抽掉自己的手,瞪了他一眼,這神色,把她當女中色狼了嗎?
顧泓時似乎有些失望地“哦”了聲,說:“我還以為你要摸一摸呢。”
“你……你無恥。”溫綿臉一熱。
顧泓時看溫綿那模樣,心中不免愉悅,他走到她書桌前坐下,歪了臉,粲然一笑,說:“好,算我無恥,反正我是你男朋友,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