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璃撩起眼皮看他, 「你前女友的讀書時候的事情啊，看來你對她不怎麼了解嘛。」
齊珅感覺喉嚨像是被棉花卡住, 一直沒出聲。
他自然查過祈安安，但也僅限於她的家境，她的情史，甚至她那些亂七八糟的打工經歷，他完全不感興趣，看都沒看一眼。
畢竟，他只要她圈子乾淨、聽話就好。
「所以，網上那個視頻，是你傳的？」
甄璃頷首，「我知道包括你在內，還有不少人在調查她，我只是快了一步。」
齊珅卻問，「還有誰？」
甄璃沒正面回答，「對她好奇的人唄。」
平板里傳出來的雜亂尖銳的聲音，讓甄璃有些煩躁，「你看完沒？」
良久，齊珅才放下平板，「她知道網上這些事情嗎？」
甄璃起身去櫃檯前，打開一瓶酒，「也不知道該說她老實還是愚蠢，傻乎乎把手機交了，也從來沒找工作人員問過外界的事。」
也就是說，除了祈安安這個當事人，其他嘉賓都有機會接觸網上信息。
齊珅來到他身邊，嗓音晦澀，「她為什麼會答應來這裡？」
甄璃：「為了錢，為了人，誰知道呢？」
直播十天，給五萬，這對於祈安安來說，應該挺有吸引力的吧。
畢竟他讓副導去邀請的時候，她聽到價格後，也明顯是心動的，但她一直在問男嘉賓的事情，像是比較忌諱和男人有太多接觸……
齊珅：「她不缺錢，我送她的那些禮物，哪怕轉手賣掉，都能讓她好吃好喝一輩子。」
「那也是，兩百多萬的手錶，你也是說送就送。」
「……」齊珅噎住，一把拿過甄璃手裡的酒杯，仰頭把酒喝完。
甄璃提醒，「悠著點，今天的直播還沒結束，你先回去吧。」
齊珅卻像是沒聽到一樣，啪地將酒杯放下，「剛才的話，當我沒說。」
就像甄璃說的那樣，若是離開這裡，他怕是想找祈安安都沒有正當理由。
甄璃幾不可察地挑眉，沒說什麼。
齊珅換女朋友的速度向來很快，也不見他留戀過誰，沒想到這回竟然是栽了。
但齊珅這種人，只享肉.體的歡樂，又見多了諂媚虛榮的面孔，怎麼會明白男女之間那些夢幻又純真的情愫呢，怕是等他反應過來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
林曉珂坐在馬桶上，一邊刷著微博，一邊對通話里的男秘說，「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不早點對我說？」
男秘：「……我找不到機會啊。」
林曉珂氣得掛斷電話，又繼續刷祈安安的熱搜，還忍不住吃起瓜。
【實錘了，祈安安從酒吧出來的那個視頻，是梁笛的團隊放出來的，帶節奏逼祈安安離開節目的，也是他們】
【之前冒充祈安安同學說她壞話的，主頁里還轉發著梁笛的投票連結！】
【梁笛的水軍賊多，畢竟她媽媽是搞營銷的高手，一看就是想要用祈安安來鋪路，沒想到遭到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