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祈安安覺得這個獨立病房還挺大的,但是此時此刻,她卻沒那個想法了。
莫斯年站在床邊,魏林靠著床尾,季輿坐在另一側的椅子上,面無表情地剝著橘子,再往後一點,言興存坐在輪椅里,姿勢閒適,像是來看戲的。
「安安,傷口還不能碰水,自己回去要注意一些,頭部有不舒服的話,隨時回來複診。」
護士小姐姐給祈安安換好紗布,嘴裡囑咐著。
祈安安有些氣虛,「好……」
護士姐姐目光一掃,才轉身走出去,嘴角的弧度連AK都壓不住。
修羅場,這肯定就是傳說中的修羅場!
這幾個少年看起來不分上下,到底要選誰啊!
她慢吞吞將門關上,很是惋惜不能看到後續。
隨著病房門合上,祈安安靠回床頭,硬著頭皮對莫斯年和魏林解釋,「其實不是什麼大事,所以我就沒說……」
「不是大事?」魏林盯著她的臉,對她這話明顯感到不滿,「什麼樣的才是大事?以前晚飯吃什麼都要跟我說,現在受傷了,嘴巴又變嚴了?」
他語氣倒是平和,但眼神卻凌厲得嚇人。
祈安安還沒回應,言興存忽然接話,「還有這樣的事?」
季輿停下剝橘子的手,「晚上吃什麼都跟他說?」
莫斯年擰眉,「你跟我吃飯的時候,是給魏林拍照?」
祈安安:!!!
這不都是以前的事情嗎?怎麼又提起來了?
小黑:……
安安危矣。
「……我忘記了。」她一本正經地回道,隨後從季輿手裡拿過橘子。
自己剝。
假裝忙碌。
季輿輕笑,「怕什麼,我不怪你三心二意,對你的愛,也一點兒都沒減。」
他像是不經意地說出來,三道鄙夷的視線卻齊刷刷射向他。
言興存一針見血:「裝。」
莫斯年:「假清高。」
魏林用溫和的語氣說著毒辣的話,「哦,當時鬧著要解釋,要人負責,還偷偷搞騷擾那一套的是誰?」
季輿:「……」
見季輿將火力吸引離開,祈安安默默將一瓣橘子塞嘴裡,鬆了一口氣。
其實他們四個脾氣都挺大,每次可以和平相處,她都覺得很神奇。
咽下酸酸甜甜的橘子,她才開口說道,「我明天搬去許家,以後我媽媽送我上學放學。」
聽到這話,魏林和莫斯年相視一眼,眼底浮現同一個猜疑和擔憂。
祈安安自然看出來了,馬上又說,「這次真不是我故意搞出來吸引她注意的。」
魏林抱著胳膊,視線自上而下睥睨著她,「那你是承認,以前的確是利用我們搞事情好引起你媽媽關注了?」
祈安安:「……對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