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經差點被南宮信砸到,到手的祈安安又被搶走,他轉而陰森森地看向甩鞭子的明韶,「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死裝。」
祈安安身子從半空中落下,踉蹌著站穩,便看到陸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過來。
腰間的力量一松,鞭子回撤!
她轉頭便看到溫文爾雅的男人和紅毛打在一起。
他們幾個的能力沒有系統的束縛,用起來得心應手,也絲毫不顧別人死活,大肆地無差別攻擊,更像是在發泄著什麼。
祈安安感覺整個空間明顯在震動,她撫了撫額,莫名覺得心累。
還以為是多危險多穩重的大佬呢,這麼一看,她甚至覺得自己來了動物園!
唐娜咧嘴露出一個嗜血的弧度,剛要動手,就被科林拉住。
唐娜不樂意,甩開他的手,「他們都能打,我為什麼不能打?」
科林:「人多,打起來髮型會亂。」
唐娜下意識摸向自己的銀色波波頭,「……額,最討厭打架了。」
於是她主動拉起科林,遠離戰場。
遂發現早就有一道身影走在他們面前,在階梯之上。
王座上空有一道微弱的光撒下,正好籠罩在女生身上,在白色制服上折射出瑩瑩光輝。
唐娜忽然頓住腳步,抬頭看著那個方向。
沒人知道祈安安原本是什麼樣子的,因為進入小世界後,她的性格也會隨著人設變化。
但在唐娜那個世界,祈安安從出身就是一個精神力和體質雙E的廢柴,身嬌體軟,毫無自保能力,是美麗的花瓶。
某天她忽然發神經,拋棄未婚夫,脫離強大的家族,在弱肉強食的世界裡硬生生闖出另一條路——她研究出了治療精神力的藥劑,哪怕是最強者也要匍匐在她面前求藥。
當然,那個最強者,就是祈安安曾經的未婚夫。
正好,還是唐娜崇拜和仰慕的對象。
唐娜死在那個男人手裡之後,才知道自己拿的是惡毒的劇本。
唐娜為此噁心和鬱悶很久,連帶著也討厭祈安安。
祈安安明明是個外來者,什麼都知道,可她卻不會幹涉旁人的命運,如同看一場鬧劇,完全抽離於小世界……
但是,在那之後,祈安安又讓系統將自己拐來快穿局,重新給她新生。
這些年在快穿局裡,唐娜也漸漸習慣那種攝像頭一般日子,在小世界只想著做任務,其他的都不放心上,結束任務便迅速抽離出來。
所以祈安安本就沒有錯,也沒有什麼對不起她。
唐娜說,「明明我一根手指就能把她摁死,不知道為什麼,我有時候竟有點怕她。」
這種感覺從一開始就有的,一直延續到現在。
科林側頭看向她,見她眼眸里分明盛滿光,「不是怕,是喜歡。」
唐娜當即用難以形容的表情看他,「科林,你腦子有病啊。」
「……」科林輕咳:「沒病,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