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衙衛跟其他在身邊的人嚇得變了臉色!李持酒這麼胡鬧,定然要出人命的!
大家都驚呆了,直愣愣地目光膽戰心驚地看向對面!
卻見那歌姬仍是安靜的立在原地,頭上的簪花紋絲不動,人也好像……沒有事。
「箭呢?」有人叫起來。
「怎麼回事?」
「是不是掉到樓下去了?」
所有的鼓譟聲中,對面忽然又響起一聲驚呼,那原本當李持酒靶子的歌姬頭頂的絹花突然掉了下來,原本整齊的花瓣四散墜落。
江衙衛的眼神忽然變了。
他看看對面,銳利的目光透過歌姬的身影看向她身後,就在她背後的廊柱上,一支小箭靜靜的沒在那處。
這怎麼可能。
絲毫的瞄準調試都沒有,只一箭就射穿了絹花,而且中箭的人居然好一陣子還沒有反應過來。
不管是準頭,力道……以及這個人的心思,都遠在自己之上了!
這、這才是真正的神乎其技啊。
江衙衛只覺著毛骨悚然,好不容易轉頭看向李持酒。
卻見小侯爺眼波閃爍,他輕笑著回眸,抬手把桌上的酒壺提了起來。
酒水傾瀉而下,他竟就借著酒壺咕嘟咕嘟喝了個痛快。
「江大人,」李持酒擦了擦下頜上的酒水,滿不在乎地笑道:「承讓了。」
江衙衛喉頭髮干,竟說不出一個字。
直到此刻,在場的這些人里,還有一大半兒是沒有反應過來的。
李持酒嘿然一笑,颯然轉身,自回到包間裡去。
不料才進門,就發現不對。
屋子裡靜悄悄的,沒有歌姬,也沒有狐朋狗黨,只有一個人端坐在桌邊上。
他一個人,頓時把滿屋的風流輕薄氣都掃的蕩然無存了。
李持酒怔了怔,才笑著見禮道:「李大人,您怎麼在這兒?」
李衾淡淡地看著他:「你的傷都好了?」
「多謝大人關懷,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李衾冷笑道:「所以就急著出來胡作非為了?」
「不過是他們……見我有驚無險的所以才大家一起樂一樂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