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阮道:「之前聽說了少奶奶的事情,我跟兩位姐姐來這裡詢問真假……少奶奶還叮囑我們以後好好自處呢。」
李持酒哼了聲:「所以你覺著在這裡對不住她?」他的劍眉一揚,冷笑道:「我偏就在這裡,誰管得著。」
小阮笑道:「侯爺不管在哪裡,自然都是使得的……只是妾覺著少奶奶也不是甘心要去的。侯爺不如親自問一問她。」
李持酒盯著她看了半晌,終於起身坐了起來:「她還說什麼了?」
小阮便將今日來見東淑的種種盡數說了。
李持酒聽完,臉色略淡了些,終於道:「你出去吧。」
小阮如蒙大赦,忙退了出門。
次日早上李持酒起了個大早,正要出門,忽然想起一件事,就問道:「昨兒那隻雞呢?」
丫鬟愣住,半晌才醒悟他問的是東淑之前燉的那隻,當下忙道:「昨晚上見侯爺不想吃,便留在小廚房裡,侯爺可要嗎?」
李持酒略一點頭,底下飛快熱好了送來。
那雞昨兒給煮了大半天,又熱了半宿,這會兒已經骨頭都酥爛了,雞湯上面浮著一層金色的油光,看著還不錯的。
李持酒拿了勺子撇開油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入口中,突然他的眉頭緊鎖,轉頭吐了出來:「這是……」
才要發怒,突然想起那人不在跟前,便憤憤地把勺子扔了,起身往外去了。
乘雲本在門口打量,見狀不知怎麼樣,看李持酒出去,他忙偷空跑進來,也拿勺子嘗了一口,突然齜牙咧嘴:「這是怎麼……打死了鹽販子麼?誰加了鹽巴?這胡椒也是太多了,要辣死人了!」
丫鬟嚇得道:「這是昨兒少奶奶親手調的,我們都沒敢動的。」
乘雲很想找點東西來漱口,可見李持酒已經走遠了,就也顧不得,忙轉身跑去跟上。
李持酒出了二門,薛文禮便來說道:「回侯爺,少奶奶原本不在歲寒庵,而是在西城一處客棧暫住。」
「你說什麼?」李持酒簡直不敢相信。
薛文禮忙道:「昨兒晚上我們打聽到確切消息後,也去了地方探查,的確無誤。只是夜深不敢打擾。」
「混帳。」李持酒罵了聲,翻身上馬。
這客棧小且偏僻,鎮遠侯轉了許久總算才到了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