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家也不敢捅破了這層紙,畢竟若說破了誰也不知道後果如何。
好歹如今老人家康康健健,又這樣開心,於是上下都陪著演戲。
陳夫人笑著說道:「老太太真是偏疼東姑娘,家裡這麼多女孩兒,自來也沒見老太太喜歡的留在房裡的,可見都比不上她,可不虧老太太偏寵東姑娘,她在府里這兩天,老太太的氣色都也好很多呢。」
周老夫人眉開眼笑道:「東寶兒是我的小開心果兒,我見了她就喜歡……你們倒也都不必吃醋,她伺候我,就等於你們都盡了孝心了。」
周圍坐著的女孩們紛紛起身稱是,二房的蕭浣溪便含笑道:「我們只恨不像是東姐姐一樣討老太太歡心呢,哪裡敢吃醋,只有更加敬愛姐姐罷了。」
老夫人含笑點頭:「四丫頭說的對,我就喜歡你們姊妹間互相愛護,彼此友愛,才是正理。」
蕭憲聽到這裡,便行了裡間,給老太太請了安。
周老夫人問道:「你從部里來?」
「正是呢,還要回老太太,」蕭憲答應了,道:「今兒我從部里回來的時候遇到了李衾,他說這兩天忙的分身不暇,不然要親自來接妹妹回去呢。」
「哦,我還以為他忘了呢,」周老夫人笑了聲,回頭對張夫人等道:「我原本說過李家的這三郎是個不錯的,不管是樣貌還是能為,都是頂好的人選,只是又有那句話叫『能者多勞』,皇上又命他領著兵部那樣要緊吃力的地方,他自然得多費心思。倒也不必格外計較那些禮節。」
大家都點頭稱是。
周老夫人有問蕭憲:「那他幾時來接?叫他不用忙,我正想多留東寶兒幾天呢,索性長住些日子。」
在座的聞言,都有些色變。
蕭大人還沒回話,卻見東淑拼命地向著他使眼色。
蕭憲會意,便笑道:「老太太,您雖然是疼孫女兒,只是……我看李子寧也是疼他的夫人的。」
一時引發了些笑聲。張夫人也跟著說道:「是啊老太太,他們畢竟是少年夫妻……正是好的時候,娘家住的太長了也不大妥當呢。」
東淑聽蕭憲說什麼「李子寧疼夫人」,又聽張夫人說「少年夫妻」,雖然知道不是說自己,可不知為何臉上滾熱,便悄悄地把臉埋低了。
周老夫人聽兩人說罷,回頭看向東淑,笑道:「東寶兒害羞了呢。」說著探臂把東淑又攬入懷中,「你告訴祖母,你可想回去嗎?」
東淑臉上都紅了,雖然她心裡是想出蕭府,可卻不是「回去」李府,加上蕭憲跟張夫人說的那樣,她現在接茬,實在是有些太羞人了。
於是只裝作沒聽見的,拱在老太太懷裡撒嬌道:「老太太別說這些了。」
周老夫人便又大笑了,撫著她的背道:「這孩子,都嫁人了臉皮兒還這麼薄的……怪道你哥哥說你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