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燃用手指輕輕碾壓傅芊芊的唇,啞著嗓子問道:“你之前,是不是說,你要咬死我?”
傅芊芊想了想,然後點點頭,她好像確實這麼說過。
她張開唇,露出了一口小白牙,小老虎一樣,“我牙齒很鋒利的。”
面前的人非但沒怕她,反而笑出了聲。
男人咬住傅芊芊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的磨,非但沒有疼痛的感覺,反而帶的傅芊芊渾身酥麻。
她忍不住反抗,身旁的男人又拉長了音調,在她耳邊輕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咬死我。”
這個晚上,傅芊芊被擺出了各種姿勢,都沒能成功“咬死”紀燃。
——
早上傅芊芊從床上爬起來,回憶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幕幕,伸腿就踢了身旁人一腳。
操,這人絕了,她隨便一句話,也能跟她玩顏色段子。
她應該拿把剪刀,把紀燃的那玩意剪了!!!
紀燃睜開眼睛,大手一揮,把爬起來的傅芊芊又扣回了自己懷裡,“再睡會。”
傅芊芊伸手掐住紀燃的腰,狠狠的擰了一圈,“起來。”
這回紀燃終於醒了,從床上坐起來,杯子蓋住一半身材,精瘦的胸膛露在外面。
傅芊芊實在沒眼看,抓起被子,幫紀燃蓋住了胸膛。
紀燃攥著她的手,只輕輕一拽,就和傅芊芊調換了位置。
他抵著傅芊芊的額頭輕笑道:“昨天晚上,睡的好不好?”
傅芊芊的臉唰的紅了,傻子都知道紀燃什麼意思……
傅芊芊十分不甘心自己落於下風,嘴硬的道:“好什麼啊,還不如外面的鴨子。”
紀燃低頭親了親傅芊芊柔軟的唇,饜足的道:“可能是你昨天喝醉了,沒感覺,我們再來一次?”
傅芊芊就這麼被迫的來了一次,紀燃一邊欺負她,一邊反問她,到底是鴨子好,還是他好?
傅芊芊心裏面直罵紀燃混蛋,明明知道她就睡過紀燃一個人,還這麼問她………
最後哭著承認,紀燃比鴨子好,紀燃才放過傅芊芊。
這一次結束,傅芊芊一覺睡到中午,她從床上爬起來,看著亂糟糟的床單,十分的臉熱。
上面都是兩個人胡鬧的證據,傅芊芊顧不得一直咕咕叫的肚子,伸手把床單扯下來,放到盆里,倒了整整一袋洗衣粉。
大量的洗衣服產生了很多泡沫,床單滑膩膩的,傅芊芊差點沒氣死,整整洗了五遍,才把床單洗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