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飯令狐彥便又返回朝堂,長孫玉玲哭的乏力回房歇息,又剩下兩個人獨處。
令狐城便帶她去街上走走。
兩個人也偶爾一起逛街,只是吃穿用僕人都準備地妥帖,有什麼事情吩咐一聲就可以,也確實沒什麼需要自己買的。
市井繁華,車水馬龍。
兩個人一路無聲,漫無目的地走動。最後還是令狐城先開口:“黎兒……”
東宮黎迅速地抬起頭看著他。
令狐城:“此次你去守孝,雖是和姐姐一起,但我知道五年未見的姐妹,或許感情沒那麼深厚。你一人這麼長時間,要照顧好自己。”
東宮黎一笑:“剛剛還取笑姨母嘮叨,現在自己倒也囑咐起我來了。”
“我是擔心你會胡思亂想,也不懂得照顧身體。我不在你身邊不能為你做什麼,你要愛惜自己。”令狐城看著她的眼睛。每次他認真說話的時候就喜歡盯著她的眼睛,仿佛可以直接看穿她。
“阿城,我心裡想什麼你知道。這次去守陵,我也希望能得知一點當年的真相,也能再見到姐姐。我沒什麼不好,該面對的就要面對。”
她繼續安撫他:“你不在身邊我可能會無聊,但我不在你身邊,你不是也一樣嗎?我可以讀書習武,彈琴作畫。我沒事做的時候就想著你呀。”
“你呀!”令狐城抬手輕輕彈了她額頭一下。
“阿城,我要吃糖葫蘆!”東宮黎搖了搖他的袖子,手指著迎面走來賣糖葫蘆的小哥。
小哥立馬放下扁擔:“姑娘喜歡哪一個我的山楂都是上好的,新鮮著呢。”
令狐城嘴角一勾:“你不是不喜吃甜食嘛?怎麼突然要吃糖葫蘆?”
“心情好就想吃呀,你快付錢。”東宮黎只有在令狐城面前才會撒嬌。
他溺笑地搖了搖頭,付錢接過糖葫蘆。
小哥臨走的時候誇了一句:“二位真是驚為天人呀!好生般配。”
東宮黎心裡又泛起了漣漪。
時至深秋,天黑得早。不到酉時便天色漸暗。東宮黎穿的薄,令狐城特意為她帶了件披風,寬大的披風將東宮黎厚厚實實地裹住,擋住了四面八方吹來的秋風。
回去的路上東宮黎很暖和,倒是令狐城結結實實打了個噴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