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道是珍珠雪耳羹。”
……
等菜品一一擺齊,眾人叩謝賞賜,東宮靈和東宮黎方才落座。
東宮靈倒是細細的品嘗了一番,但是東宮黎卻難以下咽,因為這是仇人的施捨。
東宮黎正興致缺缺的,看見旁邊站著的平姨在按著腰,臉色有些不舒服。
東宮黎走過,“平姨,你腰不好嗎?來同我們一起坐下吧。”
“黎郡主,老奴這是老毛病了,不必在意,奴婢哪敢僭越,和兩位主子同坐。”平姨擺擺手。
“來坐下吧,您是宮裡老人了,上了年紀還陪我們姐妹來這種地方,宮裡對您這樣的老人必定也是恩厚得很,今日就坐下同我們一起進食,想必也不算亂了禮數。”東宮黎親自起身去攙扶她。
平姨一直都是對她們管教甚嚴,每次見面雖然恭敬,但是卻很少有笑顏,讓人不敢親近。
這次東宮黎雖然又做了不合禮數的事,但是卻是自降身價的關心自己,所以平姨沒有苛責,反而心裡多了一絲感激。
“多謝黎郡主,若是普通晚膳,老奴也就遵命了,但畢竟是皇后娘娘的賞賜,實在是不敢。倘若兩位主子疼惜奴才,那奴才先下去休息會兒,等稍好了,再來伺候。”平姨雖然拒絕了,語氣卻緩和的很。
東宮黎一臉關切的同意了,東宮靈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
一場晚宴很快就結束了。
第十八章西風冷,漸入人心(二)
深秋時節,夜裡格外的冷,穿的稍薄些,東宮黎就覺得風入肌骨。
“噔,噔,噔”
“誰呀?這麼晚了,我的腰疼得很,沒事的話明天再來吧。”
“平姨,是我。”
平姨一聽聲音,趕緊披著衣服,踏著鞋子就去開門。
“平姨,我方才聽見外面又起風了,想著你腰疼症估計又得加深,所以來看看你。”
“黎郡主有心了,老奴是年輕時落下的病根,一到陰雨颳風天就疼得厲害。”
“平姨你且先去躺下,我吩咐了人煎了艾草,你待會兒只用一塊布,趁熱沾了艾草汁敷在患處,雖不能根治,但能緩解不少。”
“勞郡主掛心了,敢問您怎麼知道這個法子?”
“小時候府里的婆婆也是你這樣,每每疼起來都是幾天不能下床,我當時年紀不大,自小又沒有母親,就數她跟我最親,見她如此,就急的掉眼淚。後來府里請來了個走方醫,告訴我們這個法子,不用吃藥針灸的受罪,疼痛也緩解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