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深秋寒冷之際,路上的行人還是不少,各種商販攤前都圍滿了人。
“青河,去幫我買兩隻糖人,我喜歡左邊那兩個。”
“青河,那邊的糕點幫我包兩盒。”
“那個風箏看著挺不錯,快去幫我買一隻。”
……
逛了一個時辰,跟著東宮黎的兩個侍衛就扛了一身的東西,看著東宮黎還有接著買的欲望,兩個侍衛不禁嘴角抽了抽,對視苦笑了一回。
青河拽住東宮黎的衣服,“小姐,我們只顧著買東西,您快轉身看看後面的兩位侍衛大哥。”
東宮黎聽言立刻扭頭一看,不禁的笑出了聲,“對不住了,兩位辛苦,這樣吧,我們自己逛逛,女兒家試衣服和首飾的店,你們也不放便跟著,給你們幾兩銀子,你們就在此處的茶樓里聽聽書,點份菜,等我們逛夠了再來尋你們。”
兩個侍衛有些猶豫,手裡已經被塞了一錠銀子,想追上去,又礙於一身的物品,只好接受了郡主的“好意”。
“青河,我現在騎馬離開,快去快回也需得三個時辰,剩下的事交給你了。”東宮黎在偏巷裡牽出一匹馬。
“小姐放心,我會多買一些東西,晚上好帶回去,必定不叫他們生疑,若有人來找您,我也有法子緩住他們。您自己小心,務必要在天黑前趕回來。”青河扶著東宮黎上了馬。
“東宮黎是想去太尉府嗎?”清清伏在馬背上,顯得有些累。
東宮洵勒住了馬繩,然後扶著清清下了馬。然後他們靠在樹下喝了點水,又拿出一包幹糧。
“東宮黎想看看太尉府怎麼樣了,她已經把那裡當成了第二個家。而且,儘管她和令狐城鬧僵了,但是多年的情分,又如何放得下。令狐家出了這樣的事,她一聽說,心裡其實就擔心的很。”東宮洵解釋道。
“那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平姨呢?多年的情分,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那個時候,和你現在的年紀差不多,但是經歷了太多的痛苦,已經比你冷靜得多了,考慮的事情也更周全。”
“何以見得?”
“你想想,東宮黎一直住在城外,陵地又與山下的小鎮隔絕,她是如何得知,太尉令狐彥被刺殺的消息。更何況,令狐彥為何被刺殺,她心裡都在懷疑著,又怎麼能明著去弔唁?”
清清摸了摸腦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戳著東宮洵的胳膊,有點不服氣的道,“你這個妹妹,心思真的比大人還精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