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城從袖子裡拿出一封密信,這是在宮宴里,自己安插在令狐殊身邊的心腹送來的。
“張繼昨日給皇上引薦了心腹兩人,也接了一枚玉龍令,可以自行擴軍。”
令狐城握著密信,臉色有些凝重,陛下已經對太尉一職耿耿於懷,如今竟然把玉龍令賜給張繼,看來是決心要打壓自己。
他輕輕的吹了一聲口哨,立刻有個身影從屋頂滑下來,然後一翻身進了書房。
“少主人,請吩咐。”
“張繼身上有一枚玉龍令,這件東西非同小可,想必他會貼身收藏。現在我要你們想辦法搶過來,能做到嗎?”
“遵命!”
上京最繁華的街上,來往行人商販擦肩而過,巡城的侍衛一波又一波的交替視察。
“大家快讓開,那邊是朝廷新貴張繼將軍的車駕過來了。”
“大家快退後。”
一時間原本熱鬧的街道,一瞬間靜了下來。
突然人群里一個黝黑的壯漢站了出來,正堪堪擋住了張繼的車駕。
“那漢子,你往旁邊挪挪,咱們張繼大人的車駕要過去。”在前開道的侍衛還算比較客氣。
那漢子一臉的不屑,態度蠻橫,一句話也不接,就叉著腰站在街道中間。
人群里炸開了鍋,有悄悄躲著看好戲的,有小聲提醒那漢子的,也有怕將軍大怒殃及無辜,所以偷偷走了的。
“怎麼了?”張繼挑起車簾,出言問道。
“將軍,這個漢子在您車前擋著,我等都勸不動他。”近旁的侍衛為難的回答。
“敢問壯士,意欲何為?”
張繼為官十幾年,到了現在才得重用,他為人謹慎,也從令狐彥的身上學到,民心所向就是軍心所向。
那蠻橫的漢子終於抬了抬眼皮,然後眾人聽他開口道,“張繼,你一個將軍不騎馬,反而像個娘兒們似的坐車。”
張繼聽他哼哼唧唧的,嘴裡的話很是不敬,立刻收了笑臉。
“壯士有所不知,這上京的商街繁華,行人更是眾多。雖然騎馬方便,但一旦不小心驚了馬,就可能傷著人了,是以每日乘車過街。”
話一說完,兩旁的百姓都不住的點頭稱讚。
“張繼將軍這樣為我等考慮,實在是愛民的好官!”
“將軍心善,你這漢子怎麼如此無禮?”
“你這人如此不識好歹,若是換了別的顯貴,你待會兒就該去吃牢飯了!”
“快快給將軍讓道!”
張繼看著眾人都在稱頌自己,又故作謙虛的擺擺手,然後坐回了車內,他相信那個無禮的漢子這次該讓路了。
可是那漢子卻還是攔在路上,他有些語塞,似乎沒料到張繼這麼會煽動人心。
“可是,你還是不能走!”那漢子指著車駕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