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上有個‘烈’字,你在想什麼?”東宮黎問他。
“你想說什麼?”令狐城把令牌還給她。
“你認識的人有多少是姓‘烈’的?”東宮黎冷笑著問。
“有很多。”令狐城根本不想跟東宮黎提到那個人。
“可是……”
東宮黎還沒說出口,從書房的暗處突然走出來一個人,打斷了她的話。
“可是只有我家,是阿城走得最近的。”烈雲牙落落大方的走出來,接上東宮黎的這一句話。
東宮黎驚訝的不知道該怎麼接著說下去,她只是看著令狐城,可是他卻神情不變,似乎他書房裡突然走出來一個女子,並不是什麼值得向自己解釋的事。
烈雲牙走到令狐城身旁,她看著東宮黎,輕輕朝她點了點頭,算是第一次見面打的招呼,她向東宮黎伸出手,又道,“黎郡主,能否把令牌給雲牙看一眼?”
東宮黎沒有動,她執著的看著令狐城,似乎在等他一個解釋。
烈雲牙尷尬的笑了一下,但是還是好修養的溫和的開口,“黎郡主,我知道你說的意思,我們烈家,既然首當其衝的被懷疑,難道不可以給我一個辯白的機會嗎?”
東宮黎聽言,也只能把令牌給了她。
烈雲牙接到手上,她掂了掂,然後開口道,“這個令牌上雖然刻著‘烈’字,但是卻不是我們家的。它不過半掌大小,放在手心卻重如鐵塊,周身不磨而光,通體漆黑如墨,想必是番外的黑鐵沉水木。我家雖然有些珍寶,但沒有一樣能抵得上這個令牌,倘若有幸得到一塊此木,又怎麼會用這樣的珍品去製作一塊令牌?”
東宮黎聽她三言兩語就把自己摘了個乾淨,心裡氣憤非常,卻不能把刺客來刺殺自己的目的說出來,因為那樣的話一說出來,似乎三個人的關係就赤裸裸的被扯了出來。
“我說是她,你相信嗎?”東宮黎直直的盯著令狐城,等他做出決定。
令狐城聽了這句話,不耐煩的閉著眼睛,似乎不想去理會東宮黎的目光,然後他開口,“你有些偏激了,兇手不是靠猜出來的。你放心吧,我會找人保護你,也會查出真正的兇手。”
東宮黎得到這樣的回答,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令狐城看到她這個樣子,有些無奈,然後略帶安慰的說,“你別多想,你只是不了解雲牙,她絕不會做那樣的事。”
東宮黎聽完他這句話,點點頭,不再準備說什麼了。
她看著烈雲牙和令狐城並肩站在一起,居然真的般配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