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在車裡撿了個最大的包袱往肩上一背,大步朝著不遠處的客棧走去。
東宮黎和車夫見拗不過他,便都跟著他去了。
一進客棧的門,帳台上正在打算盤的老闆娘就滿面春風的走了出來。
“三位客官,這麼晚是要住店嗎?”那老闆娘熱情的迎上來。
“對,住店。一人一間,另外,我們還沒有吃飯,也給我們做點飯菜送到房間裡。”古溪邊摘了頭上的斗笠,邊回答道。
老闆娘又問,“不知道三位都吃些什麼?”
“當然好酒好肉的招待著,什麼最貴上什麼,什麼最好送什麼。”
古溪拍了拍肩上的包裹,又補充道,“瞧見沒,我這肩上背的這個包裹里全是盤纏,不必為我省錢。在上京做生意賺了點錢,這一趟回老家置點房置點地,再也不能虧待自己了。”
老闆娘喜笑顏開,連忙答應了,然後招手叫來一個店小二,讓他給三個客官帶路。
三個人的房間緊挨著,古溪悄悄的叮囑兩人小心行事,所有的飯菜和酒水都不要用,睡覺也警醒些。
東宮黎坐在房裡有些擔心,她有些氣結,明知道是家黑店,古溪偏偏脾氣一下子上來了,不知道是想為民除害,還是想顯顯身手。
不多時,樓梯上就有腳步聲,店小二在門外敲門道,“姑娘,我來給您送吃的,還準備了一壺好茶。”
東宮黎料想他們不敢現在動手,就去開了門。
飯菜端了進來,確實是色香味俱全,看起來就讓人有食慾。
但是在這種偏僻的地方,居然有這麼大一條鱸魚,還有上好的金駿眉,實在是讓人懷疑。
東宮黎對著香噴噴的食物,卻苦於無法下嘴,一個人坐在房間裡,靜靜地聽著別的房間裡的響聲。
那邊的車夫雖然不會武功,但是到底見識過不少這種事,知道一般的黑店都是求財,尤其這裡離上京很近,很少有那種害人命的,畢竟事情鬧多了,會讓京官來查案。
古溪倒是愜意得很,他進了房間倒頭就睡,店小二送了飯菜來,他接了放在桌上,又接著睡覺去了。
樓下不時的有老闆娘和店小二的聲音傳來,大概是老闆娘叫店小二把地重新掃一遍,把桌子也趕緊收拾乾淨。後來好像還有個什麼人來投店,但是聽的不真切。
到了二更天,樓下沒有了動靜,似乎是大家都睡了,東宮黎已經困得不行,卻躺在床上拼命地讓自己清醒。也是因為知道古溪身手不凡,如果是自己一個人,恐怕早嚇得緊張不已。
隔壁有人在輕輕的敲著牆壁,東宮黎把耳朵貼上去,是古溪叫她悄悄地出來。
東宮黎用手捏著門栓,輕輕的慢慢的拉開,開門時又生怕弄出聲響,她到底是練過武的,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四周,一見沒人,就立刻閃進了古溪半開著等她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