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虞是得道高僧,又是清雅之人,所以眾人對他頗為敬重,如果不是出家之人不在乎名位,今日正中的主座也輪不上公子扶風。
雅僧無虞一句話,既公正又沒有花架子,大家看他都出來打圓場,也就安靜下來,不在評判什麼。
天月見此也收回了傲慢無禮的樣子,轉而正色道,“大師,既然你在這裡,我原本無論如何也不該攪局,但是這個女人的面具,我今天一定要揭下來,而且一定要在這樣的大場面下。”
“你說什麼?!”筧蝶見他承認是故意針對自己,立刻質問道。
天月向無虞微微傾了下身體,以示見禮,然後又撇了筧蝶一眼。
“這個女人之所以叫人撤去絲鳶花,不僅僅是想顯擺自己對香料的見識,更是為了自己的私怨!”
眾人不解,都等著他接著說下去。
筧蝶對公子扶風使了個眼色,示意不能叫他說下去。
扶風一揮手,底下圍上來十個護衛,個個持劍少來,躍躍欲試的想要宰了天月。
“閣下,你如果有私怨不如私下解決,我這裡不是什麼打官司的地方,比賽在即,參賽者已經因為你久候了,看你也無心於賽事,不如就請自行離去!”扶風最後一句說完,加重了語氣,已經是一種警告了。
天月一掌拍在桌子上,翻身上了桌面,就那樣無禮的姿勢臥坐在扶風的面前。
他環視了一圈,十個護衛已經慢慢靠近了,他不屑的笑道,“這幾個東西也想趕走我?怕你不知道我在知州衙門裡來去自如,幾百個衙役追我三天三夜都沒碰到我半根毫毛,等我半個月玩夠了才自己離開,你的這幾個貨色恐怕不夠斤兩。”
東宮黎聽他把這種事說的如此驕傲,不禁搖搖頭,這人真是個人才,也不愧是古溪的徒弟,搗亂的手法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只是不清楚眼前的筧蝶到底有什麼事不可告人。
扶風點頭示意,於是十個人拔劍圍了上去。
兩個人持劍從正面刺來,左右兩側也有人,他雖然不回頭,卻也知道背後指向自己的劍不下於三把。
天月手臂一動,身子向後仰去,躲過了幾把長劍。然後幾個守衛發現,自己的劍靠近敵人後,就像被吸住了一樣,緊緊的被制住不能動彈。
剩下的兩個人見狀,趕緊舞著劍花擾亂天月的視線,旁邊的人配合著攻上去。
天月卻連眼皮都不抬一下,隨手一揮把抓住的兩把劍,連同握著劍柄的人都甩了出去。
然後只見他單手支著桌子,雙腿一掃,簡直就像風拂楊柳一樣簡單自然,被踢到的人軟軟的倒下去,再也站不起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