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溪見徒弟的招式有了新創的變化,高興的走到人群的前面,指點道,“攻他右肩,他的破綻在肩上!”
扶風一驚,回頭望了一眼出聲的人。
古溪看他瞪著自己,趕緊捂著嘴,退回了人群中,終究在人家比武的時候插話不太妥當,雖然自己不太在意這些虛理,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太合適。
在古溪的指點下,原本就占了上風的天月立刻把扶風打得節節敗退,最後一掌直中胸口。
“好了,看來各位願意聽我把話說完了?”天月拍拍手道。
見眾人都靜默不語,天月理了理衣衫,正色道,“方才說到,這個名滿天下的絕色調香師筧蝶,她居心不良。因為我今天親眼撞見,送花的老闆因為趕著用絲鳶花布置現場,把馬車停在了路口的草地上,但是這位姑娘的排場卻大的很,明明路口有足夠的地方過去,但是非要老闆把馬車拉走,好讓自己的百人隊伍,能夠四人並排齊齊通過。”
“這麼說,筧蝶姑娘是為了泄這點私怨,故意在殿前要求送回絲鳶花?”有人大著膽子問道。
“不錯,因為老闆起初沒讓,她就扔下一句話‘你不走是為了用花布置大殿,我現在告訴你,就算你不走,你的花也一根都賣不出去’,這是她的原話。”天月看向筧蝶,挑釁的笑了笑。
扶風公子此時忍不住插嘴道,“你總不會為了區區一個花店老闆,來這樣的場合攪和!”
天月點點頭,無辜道,“是啊。我雖然早知道她不是個好東西,但是畢竟是女人,也想給她個機會,但我今天瞧她這麼對花店老闆,是真正的錙銖必較,前腳得罪了一下,後腳就給人家使絆子。這樣的女人,我實在是忍不住要對各位說道說道。”
雖然筧蝶長得算是極美的了,但是無論是誰,把故事聽到這裡,就都能想像出她刁鑽跋扈的樣子,所以面上頗有幾分責怪之意。
天月趁熱打鐵,他看著臉色鐵青的筧蝶,又笑道,“別著急,這不算什麼,你自己還有個大秘密,你忘了麼?”
在場的人聽他這麼說,都不住的看向筧蝶,只見她果然臉色一變,有些驚恐的樣子。
“大家聽著,這個筧蝶原本只是江南雲家的一個養女,雲家世代都是頂尖的調香師,到這一代雲家大小姐雲雁,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三年前,雲家接了朝廷的一個任務,為皇后調配一味疏散心結的香料。這個東西的要求極高,既要達到要著,又不能有副作用,所以雲雁閉關三個月才完成任務。眼看著就要動手配置香料了,這個筧蝶毒害了對自己毫無防備的姐姐,然後拿到了新制的配方。她丟棄了雲雁的屍體,然後用配方作為要挾,讓雲家的人同意她頂替了雲雁的位置。她還偷去了雲雁多年的心血,一本千字的香譜,用盡各種手段,坐上了今天的位子……”
眾人聽完,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原來自己一直喜歡的女子,竟然如此歹毒。
但是也有人為了表明自己對筧蝶的愛意,此時還不肯相信道,“既然是如此隱蔽的事,你怎麼又能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