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黎體內的毒蠱一除,身上的黑氣都全部退散了,只有手臂處被擠出幾滴黑血,人卻依舊昏迷不醒。
古溪扶著蘇慕魚坐在床邊,不多時,蘇慕魚的手臂也被黑氣纏繞,眼前一黑,神智也有些不清。
於是蘇慕魚也被安置在東宮黎的身旁,兩人平躺在竹床上,只能幹等天月回來。
雲雁隔斷時間就端盆水進來,她仔細的幫兩個人擦拭傷口,又替他們蓋好被子。
五天後,天月一身傷痕,左手握著血靈芝,右手倒提著劍,急步趕了回來。
雲雁欣喜的接過血靈芝,趕緊搗成了汁液,給蘇慕魚餵了下去,剩下一點殘汁,也兌水給東宮黎餵了下去。
東宮黎喝完後,幽幽的轉醒過來。
她睜眼望了望周圍,又看了看身邊躺著的還未清醒的蘇慕魚。
等古溪解釋完,東宮黎滿心感激,她也留在床邊,一定要一起等著蘇慕魚醒過來。
等到第二天,蘇慕魚咳出了幾口黑血,眼睛也慢慢的睜開了。
“你醒了?”
“你醒了?”
兩個人同時問出口,然後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天月見蘇慕魚已經轉醒,他過去把了把脈,“這血靈芝真是好東西,一下子體內的黑蠱蟲就被毒死。這靈芝對我們人的身體來說是好東西,可是對那些毒物而言,卻是天生的克星。”
蘇慕魚半起身來,微笑道,“多謝你。”
“不必,你今後少費點心力追著我就行了。”
大家此時已經放下心裡的石頭,聽了天月的話,都不禁笑了起來。
然後古溪問起來,為什麼要刺殺東宮黎。
天月愣住了,然後解釋道,“我只是開玩笑的,你當時猜我不會殺你,我就故意偏偏要殺你。”
東宮黎氣結,想不到原來是這樣,又接著問,“你說我有一件東西,我不配占有,你指的是什麼?”
天月撓著腦袋,看了一眼古溪,為難道,“我是無意中發現了二師伯和他的小徒弟,他們在聊天,我偷偷聽到你手上有本很有趣的書,叫《江湖奇錄》,於是我想借來看看。”
這他媽也叫借來看看?!
東宮黎……
蘇慕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