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不要追究這些了,說說損失了多少吧?”
“稟少主,先太尉大人曾經抓獲一個人犯,本來是該處斬的,但是此人手裡有一張機弩圖,是機關大師魯班的遺寶,所以留著他一直沒殺,可是……您走後,他卻被劫走了。”
“那張機弩圖有什麼用處?”
“上面詳細的記載了機弩圖的製作方式,任何一個軍隊得到它,都勝過得到千軍萬馬。”
“那你們關了他這麼久,他可有說出什麼?”
“軟硬不吃,油鹽不進,其實他也知道,那張圖是他保命符,一日不說就能多活一日。”
“既然如此,那麼張繼就算把人帶走了,也只是得到一個啞巴,我們還有機會把他搶回來。”
清清聽了一整天的故事,卻還是精神得很。
東宮洵卻不得不停下來,喝點水休息一會兒了。
“洵大哥,你說為什麼每個人都有那麼多煩惱,而且無論有多麼難過,他們還是能夠挺過去。”清清問道。
東宮洵笑了笑,答道,“小丫頭,你不要想那麼多,你這樣的性子就很好。每個人生活的軌跡都不一樣,就算是同胞兄弟,長相家世都一樣,他們還是會過得不一樣。放不下看不開的人,自然會有他們該得的因果,像你這樣豁達的,也自然有你的好處。”
東宮洵說完便從身旁扯了幾根狗尾巴草,然後迅速的用手做成了一隻手環,還在旁邊拔了幾瓣指甲蓋大小的不知名的小花,他把紫色的小花插在編好的手環里,遞給了清清。
清清開心的接過去,“送給我嗎?”
東宮洵點點頭,“你看,送你這麼個不值錢的玩意,你就這麼開心,其實人是容易滿足的,但是有的人卻非要給自己加上那麼多的欲望,搞得自己疲憊又失敗。”
“那令狐城的欲望是什麼,他在故事裡似乎總是不太開心。”清清擺弄著手腕上的草制手環,不經意的問道。
“一開始是為父報仇,而且是不讓東宮黎牽扯其中,後來可能既想讓東宮黎跳出權謀中,又想讓她陪著自己攪動風雲,但是他一個人哪能這麼簡單的掌控一切。所以,他我永遠那麼矛盾,永遠那麼孤單。”東宮洵回答道。
東宮黎見到長孫玉玲,她眼眶有些微紅,走近時,長孫玉玲已經回過頭來。
看見東宮黎,她就像任何一個母親,見到自己遠出許久的兒女一樣。她趕緊讓東宮黎坐下,問她有沒有受傷,又問她怎麼回事。
聽說只是為了一本書,才被人偷襲,然後還被人劫走,長孫玉玲又氣又急。東宮黎幸好沒有說自己中毒的事,否則長孫玉玲一定會有更大的反應。
長孫玉玲命下人準備各種她愛吃的東西,聽說東宮黎還要走,於是命人把她愛吃的糕點都各準備了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