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雁聞聲,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接話道,“說的不錯,多少文人墨客興趣相投,愛蓮的,愛梅的,愛桃花的,都不在少數。還有人喜歡竹子的,還說什麼‘寧可食無肉,不可居無竹。無肉使人瘦,無竹使人俗。’還有不少人爭相模仿他的風骨,這也不能說他們都認識。”
“哎呀,你們聽我說呀,不僅僅是因為他們都喜歡蘭花。”青河急道。
雲雁和東宮黎看她的樣子,似乎確實有什麼發現,於是都收了玩笑的樣子,聽她接著說下去。
“我早上也只是突發奇想,拿著這個帕子給他看,沒想到他一把搶了過去,那眼神似乎是見過這個帕子。我們之前能用蘭花枝,從他手裡把牌子換出來,也能用蘭花瓣把花枝換出來,可是這個帕子到他手裡卻用什麼都換不出來。我把身邊所有帶蘭花的東西給他都不行,他似乎認定了那一樣就不放手。幾個夥計從他手裡搶,怎麼掰手指都拿不出來,可是我只說了一句話,他就把帕子還給我了。”
“什麼話?”東宮黎和雲雁異口同聲的急著問她。
“我對他說‘我帶你去找這個帕子的主人,但你要把帕子還給我’,然後他看了我一眼,主動把帕子遞給了我。”
青河把這段說完,大家都開始相信這個帕子和他真的可能有關係了。
於是東宮黎也不再等那個柳小姐過來了,連忙讓青河用自己郡主的名帖,帶了一封信過去。
青河帶著手信去了柳府,因為手裡拿著東宮黎的名帖,很容易就得到了通傳。
“怎麼是你?”柳小姐正在護養窗前的一盆蘭花。
“打擾小姐侍弄蘭花了,我帶著我家郡主的手信冒昧前來,請小姐莫怪。”青河回話道。
“你家郡主?名帖上寫的是東宮家的文絲郡主,我與她並無往來。”柳小姐似乎並不太客氣,也許是因為東宮家不過已經是個空殼了,又或許是覺得東宮黎有些唐突。
青河把手信遞上去,不卑不亢道,“小姐請看,看完您就明白了。”
柳小姐慢慢放下蘭花,然後擦了擦手,把信接過。
展開一看,上面只有一段話:
聽聞小姐愛蘭,家中來一新客,也是同道中人。正好新得一株極品蘭花,不知能否邀小姐過府共賞?
柳小姐看到這裡,表情還是淡淡的。
她發現信里還有一張紙,打開一看是一張畫。
“這……這個人,他在你們府里?”柳小姐有些慌亂道,似乎言語間有些忍不住的啜泣聲。
青河見此,便知道事情果然和猜測的一般,他們真的認識。
“小姐既然認識,這就請隨我來。”
清清歪著腦袋靠在東宮洵的背上,聽到這裡不禁又好奇道,“他們真的認識,這兩人不會是一對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