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黎也記得,古溪曾說過溫長生曾經習讀醫書,後來性情大變還鑽研了些奇門異術,裡面不乏治蠱之術。
“那事不宜遲,我們要去哪裡找這位宣機子道長?”柳喬問道。
這一問,東宮黎和蘇慕魚都難住了,宣機子帶著徒弟居無定所,恐怕剛知道他昨天在哪,今天找去卻又不在了。
“我有個辦法,但是不一定能奏效,也只是姑且一試。”東宮黎道。
蘇慕魚看著她,這個女子總是如此有毅力有善心,無論是在雲台山還是在這裡,無論是多麼緊急,多麼為難的時刻,她總是這樣讓人放心。
“你說說看,無論什麼辦法,總比什麼都不試的好。”蘇慕魚道。
東宮黎點點頭,開口道,“宣機子道長一直對我手上的一本《江湖奇錄》感興趣,我猜他一定對八門奇技都有所涉獵,越是這樣的人,就越喜歡新奇的東西。”
蘇慕魚和柳喬都若有所思,想著怎麼做才能引出這樣的人。
東宮黎接著說,“我想出一個辦法,不過要請府尹大人幫忙。”
“這件事交給我,我父親和府尹陳九道頗有些交情,請他幫忙沒有問題。”柳喬點頭道。
過了兩日,安定街出了一檔子怪事,這件事攪得人心惶惶。
坊間相傳,安定街有座老宅,本來已經荒廢了十幾年了,最近有人買下來,可是卻怪事連連。
這座宅子原本是個欽天監的官員買下頤養天年的,後來因為犯了事被發配到苦寒之地,這個房子就沒人住了。
現在有個富商買了下來,正準備拆了重建,可是主屋前有一大片桃花林,人走進去就頭暈眼花,好像樹還會動,無論是誰走進桃花林都會被迷暈在裡面,致使工人無法進入。
富商原本想留下這片桃花林,可是這樣一來就不得不毀掉了。
找了幾個伐木工,剛把刀砍進去一寸,樹就流出紅色的汁液,遠遠看去就像是血。
這些桃樹不僅會流血,但凡當天砍樹的時候在場觀看的,回了家之後都是上吐下瀉,無緣無故起了一場大病。
這件事已經被報上官府,府尹陳九道大人已經發出布告,請天下能人異士來援助,有妖就降妖,是怪就抓怪。
既然府尹大人都發布了官文,還有富商懸賞的五百兩銀子,這件事情就被傳的沸沸揚揚。
許多有見識的道士,和尚,甚至是機關大師都來看了,可是沒有人能說出原因。
到第九天頭上,這座宅子門口來了一個老道士,身邊還跟著一個八九歲左右的小女孩。
那個老道士站在門口,朝門裡望了望。
守門的家丁走出來,問道,“這位道長也是來驅邪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