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機子這麼一聽,心裡不但不氣,反而還頗有幾分得意。這不就是說明自己有見識,所以才陷在其中嗎?
不對,這丫頭明顯是在拐著彎的夸自己呀!
“丫頭,你這麼聰明,好端端的想出這招,不會是閒著無聊考察我們這些入陣者?”宣機子望著東宮黎道。
東宮黎見他自己進去了正題,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道長,答應給你的《江湖奇錄》已經默寫好了,抄書的過程中,正巧覺得彩門裡的手段有趣,細細的讀了一遍,正好用在這裡了。”
“師父,師父,姐姐說的彩門是什麼呀?”小女孩拉著宣機子的袖子問道。
宣機子低頭看著她,耐心解釋道,“彩門嘛,其實就是街頭變戲法的,按門當兒講,叫做‘彩門’也叫‘彩立子’,這其中又有分門別類。回頭,師父細細的跟你說道說道,再不行,就帶你去看看那些戲法,你眼力這麼好,一定一眼就能看穿。”
小姑娘聽宣機子這麼講,立刻眼睛亮了亮。
宣機子又轉身看向東宮黎,開口道,“小丫頭,你是特意引我來,給我書的?”
東宮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開口道,“不敢欺瞞道長,除了贈書還有一事相求。”
“什麼事,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幫你。”宣機子毫不猶豫道。
東宮黎有些驚訝,她原本以為很難請到宣機子,畢竟古溪和天月口中描述的他,不是個正經好說話的人。
她幾乎都想把信物還給他,另外換這個請求的,實在不行,那就只能拿書要挾了。
宣機子看她有些驚訝,笑了笑道,“我看你這個小丫頭頗為順眼,就像我這個小徒弟一樣,她有什麼要求,我難道還有什麼辦法不答應?何況……你那裡不是還有一本奇書嗎?”
東宮黎感激的點點頭,然後帶著宣機子去了桃夭記。
廂房裡,宣機子用絲線懸脈,眾人守在一旁,不敢打擾。
“這……難道就是江湖盛傳的最高深的懸絲問診術?”蘇慕魚在一旁驚訝道。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床榻旁的宣機子還是聽到了。
“你個木頭樣的小子,倒還有些見識,你師父沒有白教你。”
“多謝二師叔的誇獎……”蘇慕魚恭敬的回道。
宣機子瞪了他一眼,換了一隻手診斷,又開口道,“別亂叫,誰是你師叔!我不過……算是……你師父的舊識罷了。”
蘇慕魚不再搭話。
東宮黎在一旁扶額,這雁回山的幾個長老都這麼怪,不知道掌門又是什麼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