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溪定睛一望,驚訝道,“這該不會是失蹤於五百年前,暴雨梨花門的聖物噬魂針?”
天月興奮的摸了摸指環上的刻紋,“正是噬魂針無疑,無論是大小還是刻紋圖案,都和書上記載的一模一樣。”
宣機子聽了,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感嘆道,“這麼難得的寶物,居然被你小子給弄到手了!”
天月笑嘻嘻的,像個孩子獻寶似的,把指環露給大家觀看。
“但是我很好奇,你是用什麼辦法帶出來的?”宣機子又順了一把鬍子問道。
聽到這裡,東宮黎和蘇慕魚都忍不住揭露他在珍寶閣的惡習。
“那這位兄弟,到底是怎麼把東西帶出來的呢?”柳毅抱著劍,好奇的問道。
“你們都猜不出來,我把它……藏在了嘴裡,哈哈哈……”天月一個勁兒的笑道。
柳毅有些佩服的點頭,又接著道,“不是聽說檢查很嚴密嗎,我以為應該也會讓你們張開嘴查看一下。”
天月一聽又樂了,他搖頭晃腦道,“不錯不錯,他們確實叫我們張開嘴查看過了。不過嘛,我從小就喜歡和師兄弟們玩這些,又看過二師伯在江湖上的各種把戲,想在舌頭底下藏個指環,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眾人聽了都讚嘆不已,天月又拍著胸脯說,“別說藏個指環,小爺我就是在嘴裡藏個雞蛋,也管保叫他們看不出來半點異樣!”
蘇慕魚在一旁白了他一眼,冷冷的接了一句,“只可惜,魚腸劍和機關寶匣都不是雞蛋,不然……你不是該一併帶回來了。”
“那是!那是!”天月洋洋得意,還沒察覺師父古溪已經揮掌過來了。
古溪的巴掌毫不留情的蓋在他頭頂,“你個臭小子,聽說你在路上又差點惹禍了?”
宣機子順了順鬍子,看著天月一件憋屈的樣子,突然笑了,拿手肘拱了拱古溪,悄悄道,“這樣的寶貝徒弟,也幸好是你搶了去,我這把老骨頭可沒辦法,天天跟在屁股後面收拾……”
古溪白了他一眼,回道,“我樂意,你撿個女娃娃,還這么小,那才真的是跟在屁股後面收拾呢,擱我也受不了。好好一個大男人,身邊總帶個女娃娃,不像話……”
這兩個人突然又犯起了毛病,好好的比起了徒弟來,宣機子本來是悄悄的嘲笑他一下,沒想到古溪回的這麼大聲,而且還說上了遲秋,那哪裡能忍的住,當下兩個人就面紅耳赤起來。
東宮黎等人也只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沒有人上去勸架。
倒是遲秋,她可憐巴巴的拽著東宮黎的袖子,一雙眼睛簡直要盈出淚水來。眾人見了,又是想笑,又是心疼,哪有大人吵架為這麼無聊的事,比徒弟還當著他們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