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小姐追鬼頭人失蹤後,道長就到處打聽小姐的下落,我這就叫人去找他回來。”青河叫幾個夥計把店門關了,出去找人。
不出一個時辰,宣機子就回來了,身邊依然跟著他的寶貝徒弟。
“這丫頭又怎麼了,真是不讓人省心!”宣機子跟著夥計從後門回來了。
他雖然嘴裡埋怨著,腳下的步子卻一點沒慢下來。
“黎姐姐,你怎麼了,你真的不認識遲秋了嗎?”小姑娘跑過去,一把抱住東宮黎。
東宮黎有些不自然的任她抱著。
宣機子看著她的神情,也知道她必定不認識這一院子的人了。
他懸絲搭脈,診斷了半天也不說話。
“道長,小黎她怎麼樣?”雲雁著急的問。
宣機子皺了皺眉,用一種奇特的手法快速的點了東宮黎身上幾處穴道。
東宮黎有些吃痛的出了聲,然後暈了過去。
令狐城扶住了她,忍不住向宣機子問道,“阿黎中了一種奇毒,她會忘記所有的人和事,但是每當月圓之夜又會想起一切。道長,這種毒能解嗎?”
“你還漏說了一條,她會無條件的相信,毒發時第一眼瞧見的人。”宣機子看著令狐城道。
令狐城看著他的眼神,回答道,“不錯,我把她從鬼頭人手裡搶回來,她醒來第一眼看見的人就是我。”
宣機子點點頭,“還好是你,要是那鬼頭人,恐怕我們這些人就不是她的朋友,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了。”
“那到底有沒有救,世間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毒?”青河著急道。
“有救,這本是流傳在外域的一種迷惑人心的香丸,名叫拂紅塵。解毒很簡單,只要她能受到一種極大的刺激,就會恢復記憶。”宣機子捻著鬍子回答道。
“那怎麼刺激她?”令狐城把東宮黎扶在懷裡,急著問道。
“所謂刺激,莫過於大悲大喜,挑她最在乎的人,做她最在乎的事,自然就刺激醒了。現在她心裡只信任依賴你,所以全靠你了。”宣機子看了令狐城一眼。
“那我假死在她眼前?”令狐城立刻想出了個辦法。
宣機子沉吟了一會兒,搖了搖頭,“恐怕不妥,她現在脆弱的很,要是一時心中驚痛,導致心神不穩,恐怕就神識錯亂了。”
“那該怎麼辦?”令狐城擔心的看著懷裡的人。
青河想了想,站了出來,“我有個辦法,小姐一定會在悲痛中清醒過來。”
“什麼辦法?”眾人問道。
桃夭記里突然進來了一波太尉府的下人,都在著急忙亂的布置後院。
“那裡貼上‘喜’字,那個最顯眼的地方掛上花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