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黎小聲道,“那天你喝醉了,欺負我,我……故意說那話,想氣走你的。”
令狐城滿意的笑了,又接著問,“那你之前在竹樓,你和他一起聽雪,一起談文章,談以後想過的生活,你……”
“你煩不煩,我說了我和他沒什麼,你和烈雲牙的事我都不追究了,你還在這裡跟我磨嘴皮!”東宮黎有些不耐煩。
令狐城的表情一下子委屈了起來,聲音里的情緒低落無比,“為什麼說起他,你就對我這麼凶?你還說跟他沒什麼,我就是多問了一句,你就這麼不情願,他在你心裡的位置是不是都要超過我了?”
東宮黎驚訝的望著令狐城,有些無語。這個人就在剛剛,還那般一臉無賴,現在居然能委屈成這個樣子,外人如果不小心看到了,只怕真就相信了,覺得是自己負了這個深情又可憐的絕世公子。
東宮黎也不理他,只是白了他一眼,然後開口道,“你現在願意,我跟你一起共同面對危險了?”
令狐城想了想,“反正我離不開你,就算有危險,我也會擋在你前面,實在護不住你,那我們就一起死,到來世再續今生……”
東宮黎點點頭,靜靜地靠在令狐城的懷裡。
東宮黎和令狐城手牽著手,一起從屋裡走出來。
青河路過他們,做了個“羞羞”的鬼臉,然後就躲遠了。
“你看我這桃夭記怎麼樣?”東宮黎笑問道。
令狐城打量了後院的陳設,又想了想店裡的生意,“我估計嘛,日進斗金肯定是常事,小小一間香料鋪子,比得上皇城裡最好的酒樓的生意。”
“算你識貨,我這店面,算是‘三天不開張,開張吃三年’,所以今後,我給你經濟上的支持,你也給我的財路通通道唄!”東宮黎和令狐城商量道。
令狐城笑了笑,清了清嗓子,然後故意一本正經的問道,“不知這位大東家,想讓我幫什麼忙?”
“很簡單,我除了要開香料鋪子,還準備再開幾間當鋪,酒樓,賭坊……總之,什麼賺錢開什麼。而且不止在上京開,我還要把我的招牌做到各個地方,甚至是別的國土。”
東宮黎對令狐城眨了眨眼睛,然後接著說,“我的場子越做越大,那當然得有人給我撐腰啊,你可是我們北定國的太尉大人,你不得罩著我嗎?”
令狐城想了想,回答道,“我是太尉大人,也不是非得給你撐腰啊,除非……除非我是你男人,這才有道理給你做後盾。”
東宮黎臉一紅,又瞪了他一眼,“沒個正經,罷了,我也不要你做我的後盾,我還不能找別人嗎?”
令狐城有些不高興,為什麼這個小女人,一言不合就要找別人呢。
“等等,我沒說不做你後盾不是,我的意思是……”
東宮黎快步向前面的長廊走去,後面令狐城還可憐巴巴的跟在後面解釋著。
“阿黎,今晚你跟我回府住。”令狐城坐在飯桌上,輕輕的用手肘移過去,碰了一下東宮黎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