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青河“噗”的笑出了聲,“瞧你那慫樣!”
東宮黎無奈的閉了下眼睛,好,想想跟他怎麼解釋。
“阿城,你來了?”
“嗯。”
“等很久了嗎?”
“嗯。”
“額……你這是?”
“哼!”
東宮黎耐著性子找他說話,得到的都是不咸不淡的一個字的回答。
“如果你沒事,我先回房休息了。”東宮黎冷冷的丟下一句話,拔腿就要走。
“誒……你站住。”令狐城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我等了你這麼久,你一回來就要丟下我?”
東宮黎回過頭來,聳了聳肩,“我可沒有不理你,只不過……有的人只會一個字,一個字的回答問題,我覺得實在是沒意思。”
令狐城氣結,“你看不出來我這是生氣了嗎?”
東宮黎無所謂道,“看出來了,只不過不知道你為什麼生氣,你又不肯說,我也沒法子。”
“我問你,你出門找羅笙去了是不是?”令狐城有些生氣。
東宮黎點點頭,“是啊,那又怎麼了?”
“你早上去找我,我不在家你都不知道多等等,你去找個羅笙怎麼就用了一下午?”令狐城委屈道。
“你為這個生氣?”東宮黎有些無奈,“我找他有事,這有什麼好計較的?”
令狐城皺了皺眉,“我聽說,平遙王的世子長得比唱戲的小白臉還俊秀,我怕……”
東宮黎瞪他一眼,“亂想什麼!”
一旁的聶影都有些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個人真的是朝中的“銀面寒齒”的太尉大人麼?
宣機子正好領著遲秋來找東宮黎,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都抽了抽嘴角。
遲秋拉著宣機子低聲道,“這又關羅笙哥哥什麼事?”
宣機子笑了笑,也不搭話。
遲秋不滿的撇了撇嘴,“蘇師兄怎麼還不回來?這個人天天來桃夭記,我恐怕沒法子替他守住黎姐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