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閉上眼睛,揉揉再睜開。還是那副畫面,令狐城執杯飲酒。酒不醉人人自醉,東宮黎臉上泛起紅。
“你這是找我做甚?”東宮黎見他衣衫半解,表情閒適,原來那傢伙是來喝酒的?
透明的酒液被灌進喉中,令狐城深珉一口,嘖嘖兩聲,“自然是來飲酒的。你這桃夭記的酒著實不錯。”
避開他的眼光,東宮黎坐到一邊為自己倒上一杯茶,細細品味。
一雙手攀上東宮黎的手,眼睛緊緊盯著她,“你這段時間在忙什麼?竟然也沒有時間來尋我,害得我只能來找你。”
這房間裡只有他們二人,也許只有在她身邊,令狐城才能顯露出來他的真性情。
東宮黎表情嚴肅,但是那彎起的嘴角卻暴露了她的心思,她似笑非笑的說:“這段時間桃夭記太忙,我脫不開身,沒想,竟然讓令狐大人來了,還真的是不容易啊。”
令狐城聽不得她這副口氣,一把拽過東宮黎,修長白皙的手滑過她的臉,手撫著她的臉,她的眼,她的眉,裝束雖是男子,但是他也能從中看出東宮黎的風情。
即使著一身男裝,也掩飾不了
他的兩隻手夾著她的臉,臉上寫著滿滿的不高興,淡淡的開口:“你只是你,不要在我面前偽裝,你騙不過我的。”
她對上他的眼,那雙眼睛深邃,尖銳,仿佛是一把利劍,能夠清楚刺穿她的內心。她扯了扯嘴角,拼出一個笑容。
裊裊的白煙飄起,她深深一嗅,隨後感嘆:“你今日怎的這般奇怪。是不是這香中增加了一些什麼藥物。”
花香中還伴隨著清涼的感覺,最適合用來提神醒腦,令狐城淡淡瞥了她一眼,那眼神看的她心虛。
東宮黎淡淡一笑,手拿起燃放的香,輕嗅幾下,回答說:“這是雲雁調的,如此清新雅致,約摸是新香。
放在香爐旁的手開始擺弄起來,頭低下,看著狀似無意的說:“你可知林逸之這個人?”
“林逸之?”令狐城疑惑不解,不明白東宮黎為何突然提起他,“他倒是一個人才,早年父母雙亡,憑一己之力登上戶部尚書的位置,其中曲折可想而知 。但是大家皆知他有個體弱多病的妹妹,十分疼愛。”
“不錯。”東宮黎點點頭
也許是為了自己,所以她故意避開了林逸之的事情,繼續和令狐城說了些其他。
待令狐城離開後, 東宮黎獨自臥床休息,她想著林逸之的事情需要儘早辦好了,早日取得他的支持,也好為自己拉攏人脈。
次日清晨,東宮黎才吃過早飯,前門一夥計跑來跟東宮黎說有一陌生男子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