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城看著是管家來了,原本想要掩飾的心情在管家的眼中卻是支離破碎的,他低聲的對著管家說:“東宮黎走了,我要把它找回來!”語氣中充滿了對這件事的堅定。
太尉府的這個管家在太尉在世時便管理這個家,幾十年來如一日,看令狐城如同自己親生的孩子一樣,他心疼的看著令狐城,因為他一直知道自從太尉過世後,東宮黎就成了令狐城心尖上的一塊肉,任何人都不能宰割,如果是東宮黎想要得到的東西,即使難度堪比登天,他也會義無反顧的去試一試。
而如今東宮黎離開了令狐城,這便是活生生的割下了他的心頭肉啊!
“公子,老奴不反對您去外面闖蕩,但是她為在世時曾多次告誡過公子您,江湖險惡,不比家裡安全,所以公子在外,太尉府永遠是你的家,如若公子哪天想要回來,儘管回來,別顧得上什麼顏面,在我們眼中這太尉府的主子仍然是您和郡主啊。”管家不忍的看著令狐城,男兒心中自有一片天,在風華正茂的年代出去闖蕩,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多一些閱歷,對於公子以後繼承大業也是有很好的幫助。
令狐城點了點頭,眼神中還帶著眾多的不舍,這位管家是看著自己長大的,自己所有的吃穿用度都是管家一手操辦,而如今現在自己要離開太尉府,管家卻是什麼也幫不上了。
這麼多年來細心如一日的照料著自己,令狐城的心中對這個管家甚是感激,他點了點頭,對著管家說:“管家自是不必擔心,父親從小就訓練我們在戰場上如何獨立生存,我記著江湖險惡絲毫不差於戰場之上,但我仍然想去闖蕩一番,干出自己的事業,成就自己的輝煌。”
管家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令狐城帶的那個包袱,裡面只有幾件換洗的衣服,讓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公子的包袱怎能就在如此之少的衣物,我再去給公子您拿件披風吧,公子在外,斷不可染了風寒。”管家馬上把令狐城平時最喜歡的寶藍色披風給令狐城披上,然後微微顫顫的手從自己的衣服中拿出鼓鼓的錢袋塞在令狐城的手上。
“公子出去之時不可少了銀兩,如果銀兩不夠,記得定要回太尉府來取,老奴就在太尉府中夜夜盼著公子早日歸來。”管家將錢塞給令狐城之後,用著不舍的眼光看著令狐城。畢竟是自己看大的孩子,沒想到這時卻是要離家闖蕩了。
“管家放心,我定會小心行事,在外地不會糟踐了自己的身體,為尋東宮黎歸來,定不會有事!”令狐城堅定的對著管家說,眼神中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堅定,然後非常有信心的對管家點了點頭,趁著陽光微熱,趁著露珠還未乾,趁著一些眼線還在榻上打著迷糊,火速的離開了這生活多年的太尉府。
令狐城慢慢的跨出門前,管家在門口不舍的看著他,眼裡原本隱忍著淚水終究流了下來。
“公子早日回歸。”沙啞的聲音讓令狐城聽著心裡分外的難過,終究還是踏出那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