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兄這是怎麼了?自從來到了這座城之後真的如此的不開心,可是因為有什麼緣由。”
蕭寒隨後就坐在了令狐城的身旁,拍了拍令狐城的肩膀。
令狐城勉強的笑了一下,但是也不願說出實際的緣由,剩下的兩個人也知道。隨後就扯了一下令狐城的手。
“好了,令兄,別這一副愁眉苦臉的了,我們能在天色真正完了之前趕到這一座城牆已經實屬不易了,現在肚子也是有些飢餓,咱們去酒樓吧!也不知這最出名的酒樓是哪!”
容汐瞧著這裡的氣氛有些許的尷尬,便是急忙開口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蕭寒一天就拍了一下自己的手,臉上滿滿的都是興奮。
“這倒真的是一個好主意,咱們前去瞧瞧這最好的酒樓是哪兒吧!”然後兩個人也就不顧及著此時此刻還坐在床上滿臉沉重的令狐城,直接就把他給拉起來,隨後三個人就離開了客棧。
令狐城本來是不想過來的,但是沒想到兩個人卻是直接就把自己拿過來了,眼見著已經過來了,也就隨手點了兩道菜。
可是卻沒有想到吃東西的時候,卻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救命兩字,三個人本來就是江湖人士,所以耳朵自然是比其他人要靈敏的,看了看周圍的人,好像都沒有發覺得到三個人便面面相覷,隨後就走到了後院之中。
沒有想到的是在後院之中,他們瞧到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酒樓的老闆,壓迫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這女子滿臉的淚水,散落的頭髮與有些破爛的衣服顯現出了此時的無助。三人隨後就把酒樓的老闆架到了一旁。
“你們是何人?怎麼會突然之間就闖到我這後院來!識相的就趕緊滾,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令狐城就是微微的冷笑了一下,隨後就給那女子披上了一件外套。
“你這老闆可當真是無恥,這酒樓在外看來道貌岸然的,卻不料你這酒樓的老闆如此的卑鄙!”
那酒樓的老闆哈哈的笑了兩聲,隨後眼珠子一轉,突然之間手上一用力直接就掙脫開了蕭寒的手。
蕭寒一時之間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正當想要再一次的抓住酒樓的老闆的時候,酒樓的老闆不知道從哪來的一把劍對準了三個人,臉上滿滿的都是威脅。
“你們三人識相的就趕緊給我滾,這女子與你們素來不相識,你們又何必為了這女子出頭呢,以我看來不如珍惜性命抓緊離開的好!”
蕭寒沒有說話,而是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了一把匕首,當日在城外森林,令狐城給了自己一把匕首,現在終於是派上用場了,雖那老闆的劍看著氣派實則老闆根本就不會用劍!
根本不敵蕭寒的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