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容汐所料,歌舞樓特點突出,易於被人記住,所以生意越來越好。再加上有著“連官府都不敢再來惹事”的名聲再外,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歌舞樓,並且慕名前來。
生意再好,令狐城三人都始終都堅持著本心,認真對待前來歌舞樓的每一位顧客。
這一天的忙碌終於結束,令狐城看著窗外日薄西山的景色,兀自喚來了店小二:“給我上壺酒吧。”
“好嘞。”店小二麻利地應道。不多時,一壺酒被放在了令狐城面前,“您嘗嘗,今天喝過這酒的客人都說酒好喝呢!”
令狐城神色淡然地揮退了店小二,自顧自地斟滿一杯酒,看著窗外燦爛的橘黃色,慢慢端起了酒杯。
酒香濃郁,還未靠近便已經能察覺出來這是好酒。令狐城小啜了一口,閉上眼睛想要好好品一品這客人都說好喝的酒到底有多好喝。
可是旋即他便睜大了眼睛。口中還留著熟悉的味道,仿佛那個人並未走遠。令狐城有些難以置信地又喝了一口,可是得出來的結論卻和剛剛是一樣的——這酒的味道,分明是東宮黎獨有的手藝!
令狐城沉思了半晌,一個大膽的想法慢慢在他的腦海中浮現——東宮黎,也許就在他的身邊不遠處!
這樣隱隱約約的感覺讓他欣喜若狂之餘又有一絲絲不敢相信。可是他寧願相信,這是上天的安排。是上天看到了他的誠心,是上天看到了他對東宮黎的想念,因此讓他們的行程誤打誤撞地碰到了一起。
他太著急去看一看那究竟是不是東宮黎了,甚至已經無法顧慮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他匆匆忙忙找來了蕭寒:“這個酒是你買回來的吧?”
“是我,沒錯。”蕭寒答道,“我看今天客人都說這酒好喝,還想著過些日子再去看一看,再買一些。怎麼了,這酒,有什麼問題嗎?”
“不,不,不。”令狐城趕忙搖頭,“這酒是從哪裡買的?”
“是從城外山下的一戶人家那裡買的,當時嘗著好喝便買了一些。”蕭寒回想了一下,“怎麼了,令兄,你怎麼那麼關心這酒的問題?”
“啊,沒什麼。”令狐城原本想說,這酒里有他的妻子的味道,可是轉念一想,若是最後他尋了過去,發現那不是東宮黎,那豈不是太尷尬了,所以只好改口道一句“只是覺得這酒頗為香醇”便罷了。
“那買酒的人家具體在哪裡?”令狐城的心裡其實已經等不及想去看一看那到底是不是東宮黎了,可是他還是耐著性子把事情詢問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