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城沒有等到東宮黎,心裡雖然有點失望,但是一想到東宮黎離他並不遠,即便是日後再來尋找也是可以的,所以心情也不全是很差。
良久沒有人尋回來,令狐城看著天色也晚了,恐怕蕭寒和容汐二人擔憂,便小心地把帕子貼身放好,然後矯健地翻身上馬,策馬離開。
而很不巧的是,東宮黎一邊走一邊回憶,待到回憶完了雲雁和她說的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帕子竟然不見了,心中一想便知道是回家時不知落在了路上的何處,於是急忙按照原路返回,一路上仔仔細細地低著頭尋找帕子。
誰知找了一路也沒有找到,而且在某一個瞬間抬起頭來,看到路上有人策馬離去,背影挺拔,當真是像極了那個讓她心心念念魂牽夢繞的令狐城。
可是旋即她便笑了——怎麼可能呢!她早已經離開太尉府了,此生恐怕都再難見到令狐城了。令狐城,他現在應當還是舒舒服服地呆在太尉府里,過著他錦衣玉食的生活吧。
東宮黎笑著搖搖頭,暗暗罵自己傻,怎麼日日思念,到現在竟然出現幻覺了,竟然看著一個不相識的背影,都覺得那是她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這樣子一想,東宮黎也沒有太在意,而是繼續低著頭尋找著自己的手帕。
若是令狐城早知道東宮黎最終還是會尋回來的話,肯定會說什麼都在原地再多站一會,苦苦地守著吧。
真是可惜了,等了那麼久,最終還是錯過了。
東宮黎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手帕。看著天色已經晚了,再不回去的話雲雁恐怕就要擔心了,東宮黎不得不放棄了那塊 手帕。
而令狐城策馬回到酒館,一下馬,便迫不及待地又拿出了那塊手帕,拿在手中始終不願意放開。
一進門,便聽得蕭寒的聲音:“令大哥回來了!”
遠遠地又能看到容汐應著聲急匆匆地從樓上跑下來:“令大哥回來了?”
看到令狐城平安無事地回來,容汐鬆了一口氣:“令大哥,你可算是回來了。我聽蕭寒大哥說,你匆匆忙忙出去,神態很是焦急。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令狐城環顧了一下四周,看著酒店的事情已經被處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僅僅跑堂的小廝也能夠完成,便知蕭寒和容汐已經閒下來了,於是拉著兩個人:“走,樓上說去。”
三個人落座,蕭寒最是急不可耐地開口:“令大哥,到底怎麼回事啊?你突然在那個時候出去,害我們好一陣擔心呢!”
令狐城面上難掩喜色:“兩位兄弟,我覺得,我應當是找到我的妻子了!”
“什麼?”此話一說出口,蕭寒和容汐便異口同聲道。可是很快,二人的臉上也掛上了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