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詫異的目光投來,容汐略顯著急一些,一臉驚訝的看著令狐城問道:“嗯?為什麼?怎麼了?”
他不會出什麼事了吧?以自己對令狐城的了解,他絕對不是那種不遵守承諾的人呀!
令狐城覺得是自己不守承諾在先,不好意思正視自己的兩位兄弟,只好轉過身去,看著樓下的街景人來來往往,目光空曠,無視他們的驚訝。
“究竟怎麼了?你說出來就好,我們是兄弟,有事情一起解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沒事的!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和容汐麼?”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蕭寒見令狐城一臉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沉穩淡定,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是哪裡的話?我們是兄弟,我怎有不相信你們的道理?”令狐城聽見蕭寒的疑問,趕忙解釋道。
一語話罷,令狐城見兩個男人還是雙眼不解的盯著自己,只好開口解釋道:“我可能得先回府中一趟。”
“喲……”容汐帶著一抹邪笑,撇了旁邊的蕭寒一眼,意味深長的調侃了一句。
蕭寒對過來,立刻會意,也轉過頭學著容汐的眼神,看著令狐城淡淡地笑著。
這令狐城平時從不沾美色,原來竟是已經抱得美人歸了呀?
“你們怎麼都一副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我啊?”令狐城抬頭看了看兩人,發覺這兩人都帶笑意的看著自己,一副不懷好意的表情。
真搞不懂眼前的這兩個男人,不過是自己回趟家而已,真不知道有什麼好讓他們驚訝的!
“回家?你倒是向我們好好的說說看,你是回家做什麼呀?”容汐挑了挑眉,雙眸含笑的看著令狐城,眉眼儘是包含貓膩之色。
令狐城聽到容汐的話,不覺想到了自己要回復的真正原因,血液突然一陣上涌,臉頰爬上了一抹淡淡的紅色,有些欲言又止的答道:“這……這…,不過是我自己要去打理一些家中雜事罷了。”
“家中雜事?你要是真的關心家中雜事關心到了從離家千里的地方趕回去的地步,你就不會出來了吧?”容汐接著調侃道,一隻大手自然地就搭上令狐城的肩上。
令狐城發現自己瞎編的理由就被容汐那麼輕易的揭穿了,不禁更加羞愧,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對容汐解釋什麼,只好把求助的目光頭像蕭寒。
“你可別看我,可不是我讓你回家去的。蕭寒看見了令狐城求助
的目光,卻不打算理會,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又向愈演愈烈的“調戲”令狐城的火堆里添了把火,撇撇手道。
容汐挑了挑眉,調侃道:“你別不好意思了,不就是擔心家中的少夫人了麼?也是,有美人在懷,誰還想天天守著個酒樓啊!”
……
令狐城徹底無話可說,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理會他倆。
蕭寒見狀,喲!也許還真猜中了呢,和容汐偷偷笑到。令狐城轉頭扔了一個大白眼,選擇無視他倆。
看著樓下人來人往的模樣,熙熙攘攘,令狐城竟是看得定了神。突然一回神,是時候該回去了。
轉過身:“我該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