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聰明,還知道問清清,”東宮洵讚賞的看著東宮黎,“確實,我是另有目的的,不過清清只是說了前段。”
“噢?哥哥還有何要告訴我聽,竟搞得如此神秘。”東宮黎的好奇心被調動,“此事與何有關呀。”
“這件事,也和我們的父親有關。”東宮洵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輕飄飄的一句話落下,好似在東宮黎的心中敲上了一個重錘。
父親這個詞被深藏在自己心中最難以觸摸,最柔弱的一個角落。
自己調查了這麼久,藏了這麼久的名字被哥哥從口中說出來,東宮黎的身子一顫,手上的茶杯也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沒想到哥哥急急忙忙叫自己來,是調查到了當年的事情。東宮黎冷靜了一會,開口說:“哥哥你查出了什麼?父親他是被何人迫害……”
仔細聽來,聲音裡帶著絲絲的顫抖與無助。
東宮洵伸手握住東宮黎的手,感受著她的手的冰涼。
這個傻妹妹,過去這麼久了還未放下,自己如今告訴她真相也不在是好是壞。
東宮洵仔細想想,開口:“我找到了當年與父親同個軍營的一個士兵。他告訴我,當年父親在軍營里十分高調,總有些人看不慣父親,於是向當今聖上告狀,說父親不服當今聖上,想要趙發你。皇帝就聽信讒言對父親起了疑心。”
東宮黎的眼中泛起淚花:“這個狗皇帝,怎麼可以這樣,父親對朝廷那是何等的忠貞,不曾想皇帝居然這樣猜忌!”
“不能妄自議論當今聖上,傻丫頭,”東宮洵揉揉東宮黎的頭,繼續說,“皇帝開始慢慢減少父親的權利,不再給予父親信任,這讓父親很是難過,但他沒有抱怨,依舊坐著自己分內的事情。只是開始變得喜好喝酒,常常喝得一身酒氣回家來。”
“然後呢?”
“皇帝看著自己也沒有地方可以挑父親的刺,便沒有再降父親的職了。”
“那父親到底是如何去世的呢?”東宮黎沒有聽到滿意的答案,嘟著嘴氣鼓鼓的詢問。
“是啊,我也是這麼問的。”東宮洵說著,“那位士兵說,父親日日在軍營中喝酒,第二日滿身酒氣的去指揮練兵。有一天他們突然沒有看見父親的蹤影,且當晚敵軍偷襲,便派人去尋找。看見父親倒在自己的軍帳中,口吐鮮血,已經氣絕多時了”
東宮黎眼中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滑落:“兇手呢,兇手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