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寒和容汐二人見到令狐城以後也是一臉不敢相信。此前,通過東宮黎的透露,他們已經知道了令狐城是大富大貴之人,只是此時此刻真的在太尉府看到一副主人樣子的令狐城,他們還是不敢相信。
變化來的太具有衝擊力了,讓他們實在是無法這麼快就消受啊!
一時之間,氣氛竟然陷入了詭異的靜默之中。最後,還是東宮黎看著這詭異的靜默不對勁,因此出言:“你們三個還愣著幹什麼?好不容易見面了,幾個好兄弟難道不要抓緊時間敘敘舊、表一表思念之情嗎?”
她這一提醒,剩餘的三人才紛紛緩過神來。令狐城剛想開口說一些什麼,但是耐不過蕭寒和容汐早就心懷疑惑況且蕭寒性子又魯莽著急,所以這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蕭寒搶先了一步走過去:“好啊,當初看你毫不張揚,沒想到竟然是太尉府上的主人!”
見到令狐城之後,容汐也十分高興,因此話也爽朗了起來:“咱們令兄這叫深藏不露!”
“先前見到令兄的時候,雖說已經看出來令兄身份不凡,但是也只是覺得是一個普通的武將而已,那份優越感多是來源於闖蕩江湖的經驗罷了。沒想到令兄的身份竟然如此尊貴,身上的優越感是與生俱來的。”蕭寒不好意思地笑著看著令狐城。
“是你我二人眼拙了,可是也怪令城大哥隱瞞得太好。這一來二去,即便是我們這日夜相處的兄弟都沒能看出絲毫的端倪來。”容汐說著,臉上帶著略微的責備看了令狐城一眼。
“現在想來,我當時竟然猜想令兄是一個為情所困的武將,不會哄自己的妻子開心,所以導致妻子離家出走,以至於自己千辛萬苦地再去尋妻,卻沒能想到,令兄竟然有著如此滔天的權勢。我的這個想法,真是好笑啊!”
令狐城聽出來了容汐話里的些微責怪,所以只好面帶歉意地朝他們二人笑了笑:“兩位兄弟,這件事情實在是抱歉。實不相瞞,我確實是這太尉府的小主人,姓氏令狐,單名一個城字。是因為怕遇到危險,才用了化名。此前隱瞞了二位兄弟,實在不是我的本意。”一邊說,令狐城一邊作揖表示自己的歉意。
蕭寒聞言一笑,看向容汐:“沒想到令城大哥的化名和自己的真名竟然是如此相像。這也好,方便我們改口。以後再稱呼令兄,只要加上一個字就可以了。”
蕭寒打趣令狐城,卻不想一向規規矩矩的容汐也顯露了他的頑皮性子:“直接改口叫令狐兄,也是方便得很。”
話雖然是這樣說,可是他們看到令狐城以後激動的神情卻不是作假,所有的打趣都不過是玩笑話罷了。
令狐城自然也知道他們是在開玩笑,因此並沒有放在心上。他現在一門心思都沉浸在和蕭寒與容汐的重逢的激動難耐里。此時兩個人拿他開玩笑,倒是讓他想起來了與他們二人一起闖蕩江湖的時候的場景,一時之間激動難耐:“二位兄弟說笑了。令狐畢竟是國姓,若我用此名闖蕩江湖,被有心人知道了,還不知道會帶來什麼樣的麻煩事。我也是萬般無奈之下,才不得已選擇用了化名。不過,此次闖蕩江湖,能結識二位兄弟,也是不枉此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