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汐噁心地抖了抖身子,連忙坐的離他遠了些。
“不過我祖上當過官吏,最為擅長的就是嚴刑拷打,令狐兄牢里那個人需不需要我去審審?”蕭寒端起桌上的茶杯小抿了一口,清了清嗓子道。
“也好,容兄的心思向來縝密,一起去也好。”
“那就走吧。”蕭寒立即起身,正了正衣襟,抬腳就往水牢去。容汐和令狐城都搖了搖頭,起了身跟在他後面。
等走到了一半,蕭寒驟然停住腳步,不再往前走。容汐禁不住笑出聲,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打趣道:“蕭兄怎麼不繼續走下去了?”
蕭寒目光漂浮,支支吾吾說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令狐兄你瞧今日的天氣是不是大好?”
容汐半分不留情面給他嗆了回去:“依我看,蕭寒這是逞強過了頭,無法收拾殘局了吧。”
“你!你!你!”蕭寒氣的頭髮都立了起來,食指一直指著容汐。
容汐就看著他耍寶,絲毫不肯退讓,兩個人一時間僵持不下。
令狐城嘴角牽著笑意,對他們說道:“還是我帶蕭兄和容兄去吧。”
“好,好,好。”蕭寒收回手,撫掌連說三個好,然後對容汐扔了一個白眼,用力甩袖裝作雲淡風輕,跟上了令狐城的步伐。
剩下容汐在那裡捂著肚子一直笑個不停,笑的蕭寒遠遠都聽見,害的他耳朵都臊紅了。
等進了水牢,蕭寒瞪大了雙眼,微張著嘴說不出話來。眼見這水牢遠遠比縣衙的大,刑具也更齊全。
容汐後腳進來倒還好,沒有太大的震驚,他對令狐城的能力還是知曉的,這水牢只是意料之中。
“蕭兄是否此刻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別小瞧了令狐兄,嗯?”
蕭寒這個時候倒是同意容汐的說法,全然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事。
“來人。”令狐城一發話,不知道那個角落裡閃出來了一個人,向他們三個一一拱了手。
“把那個人拉出來。”
沒多久,水牢那個人就被狠狠扔在他們三個人面前。那個人疼的齜牙咧嘴,嘴裡直喊疼。
“接下來就是本公子大展神威了,你們將且看著。”蕭寒走上前幾步,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個小瓷瓶,湊到鼻邊嗅了一下,才慢慢踱步到犯人面前。
犯人看見他過去,心生恐懼,撐著身子就要往後挪。
“別……別……你別過來。”
“別怕啊,這不過是一眨眼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