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城一邊聽著動靜一邊感慨:“剛剛我用盡全力帶著你們跑出來,本以為丞相他畢竟老了,我們幾個怎麼也能甩出他一大截。可是沒想到,這個老傢伙的動作竟然這麼快。”
容汐附和:“看到他如此生猛地撲過來的時候我真是覺得心中一陣驚慌。想必那密室對他來說真的十分重要,以至於竟然可以逼迫他爆發出來這麼大的能量。”
“原本還想逃出個一星半點的時間,沒想到丞相他還是緊隨我們後面。這下子他已經出來了,我們這一時半會兒地也走不了,倒不如繼續留下來。”令狐城一邊說道一邊小心翼翼地將手伸向了屋頂的瓦片。
“可能是上天願意讓我們知道更多的丞相府的事情。”蕭寒小聲道。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可見其心大。
令狐城小心地揭下來了一片瓦片,三個人小心地聚在一起,將頭湊到了瓦片處。
從密道里出來的丞相看著空空如也的屋子,氣急敗壞:“跑了,竟然讓你們跑了!”
他的手裡還拎著剛剛蕭寒劃破的那一截布料。那一截布料就像是一個記號,讓他清楚地知道剛剛確實有人闖入。
一想到這裡,丞相就不由地更加氣急敗壞:“來人,快來人!”
侍衛匆匆忙忙地進來,連禮都還沒有來得及行完就遭到了丞相劈頭蓋臉的一頓痛罵:“讓你們來看家護院,你們是怎麼給我看的?!府里進來了人你們都不知道,枉我好吃好喝地養著你們!我還不如養著一條狗!”
侍衛長一臉懵,抬頭看著丞相,好半天才鼓起來勇氣發問:“屬下不知屬下錯在何處,惹得主子這般不快,還請主子明示。”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丞相一聽,火更大了,“你是不是想推卸責任?”
他這一句質問著實有點嚴重,嚇得侍衛長趕忙低下了頭:“屬下不敢。”
“府里進來了黑衣人,他偷了本官的重要的東西,你們一個個卻像吃閒飯的一般,一個一個地都不做聲。這麼多人看著我的丞相府,竟然還讓人有機可乘,實在是你們懈怠憊懶!”
“屬下知錯!”侍衛長一低頭。
丞相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現在他們應該還沒有來得及逃出去,所以本官要求你們全力抓捕,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考慮挖地三尺,務必給我找到那三個黑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