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管家選擇了閉嘴,自己是一路看著他默默無名,做成了當朝的丞相這麼多年的不容易,同樣也有落寞的時候,被嘲笑,被恥笑,被鄙夷,被污衊,這在朝廷的暗處是根本見不得光的東西,而他卻也這麼一步步走了下來,才有今天這麼成績。
若是東窗事發,表示誅全家滅九族的大罪,任何和他走的近得大臣,都會認為是參與其中而被殺害,被貶職…如若那個時候丞相還需要我的話,我定就算是粉身碎骨,挫骨揚灰我也要替丞相爭取到一線生機回來。
但是,苦海無涯,回頭是岸啊,管家心裏面想著,腦中浮現出來的卻是當年自己跟著丞相四處放下男兒的自尊,求人寬恕。
“回府。”
“是。”
管家應了一聲,收起自己的思緒拉緊韁繩,帶著馬車混入人群當中。
其實丞相還是錯了,現在令狐城暗中的勢力可遠遠不止表面上這麼一些,就算在京城當中,也是有了自己一方小天地。
丞相離去殺手閣的片刻之後令狐城就已經收到了消息,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丞相在這個時候走已經坐不住了,這一局的將計就計並不是沒有破綻,只是丞相將目標都盯在自己一個人的身上,不曾想出謀劃策的另有其人。
太尉府書房當中,東宮黎正巧進來,就看著令狐城坐在桌子前居然發起了呆,平時令狐城何等認真之人,怎會看著文件會發起呆來,許是忍不住了東宮黎笑出了聲,令狐城這才回過神來,就看著東宮黎早就在不知何時坐在自己的對面。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嗯?平時我也沒見著你在看文件的時候出神啊。”
“想知道?”
令狐城對著東宮黎輕笑了出來,這個時候如若不調侃調侃東宮黎怕是自己就是要被東宮黎說到一天了。
“嗯,我想啊。”
“我在想…你!”
令狐城故作沉思了一番,然後滿臉笑意的拉起東宮黎的手,看著東宮黎的眼睛說著。
只見得她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滿臉害羞的甩開令狐城握著她的手,“討厭!本想著過來說說你,沒想到反被你說了。”
令狐城更是甜蜜的輕笑了出來,慢慢的他又拉起東宮黎的手說道:“應該再紅一點兒,這點緋紅連染嫁衣都不夠。”
東宮黎聽著這話廉價更是紅了,她惱羞的再次甩開令狐城的手,“誰要染嫁衣啊!我又沒同意嫁給你!”然後頭也不回的跑出去,絲毫不留念書房裡面的令狐城一樣。
令狐城靜靜的看著她逐漸遠去,直至身影變得若隱若現,嘴臉淡淡的微笑卻仍然沒有消逝,他慢慢的回到書房的位置上去,心中想著丞相一事。
